林建波搶過話：“你們財務經辦的，現在裝什麼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直接結束通話。
他這一句比承認更快地暴露了雙方往來。
雲途財務調出舊專案賬目，發現這家制作公司過去兩年多次替建波會展開過“臨時製作費”。
其中兩筆發生在雲途專案裡，金額和現場簽證對不上。
財務評委問：“這些錢最後付給了誰？”
林建波沒有回答，郭小東卻往旁邊挪了半把椅子。
“舊賬跟這次競標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審完賬才知道。”
採購負責人收起材料。
“建波會展取消本次候選資格，現有合作暫停結算並進入複核。”
林建波猛地拍桌。
“你們早就想換供應商，拿趙知夏當藉口。”
採購負責人把封存的評分表推回他面前。
“評分時還沒人看這些材料，你們也排在第二。”
“低價裡漏掉的夜間進場、裝置測試和備用人員，現在仍然解釋不了。”
郭小東終於忍不住。
“報價是你讓我往下壓的，別全推給我。”
林建波轉頭罵他，兩個人當著客戶的面爭起了是誰批准刪掉成本。
工作人員收回他們的訪客證，請他們離場。
採購負責人隨後把中標確認書交給許總監。
“遠川按封標價格中標，週一籤合同。”
走出會議室，許總監開啟系統，把被凍結的報價許可權重新點回我的賬號。
“從今天起，雲途專案的成本頁還是你負責。”
我看著螢幕上恢復的編輯按鈕，先把週一簽約前的複核任務發給了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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