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週六下午,我們再次坐進雲途的會議室。
採購負責人先拆開前一天封存的評分表。
技術分和價格分逐項投到螢幕上,遠川的綜合分高出三點二分。
林建波盯著結果看了很久。
他壓低十四萬,還是沒補上方案裡的缺口。
採購負責人讓雙方在評分表上簽字,隨後才請合規人員進來。
牛皮紙袋被放到桌上時,林建波立刻指著我。
“她收了錢,現在看自己分數高,就來反咬我。”
雲途合規負責人翻開週四晚的報備記錄。
“趙經理見你以前,遠川已經書面報告。”
“紙袋和協議由報備法務登記,她沒有簽字,也沒有提供報價。”
林建波轉向我。
“你從頭到尾都在套話?”
“是你用十萬元買封標價,又拿舉報逼我交數字。”
我把他晚上七點發來的訊息遞過去。
上面只有一句:“十點前把數字發來,我可以撤回異議。”
林建波的律師伸手想拿,合規負責人先按住了列印件。
“原始記錄已經核驗。”
“競標期間私下打探對手封標價,還用資格異議施壓,已經違反本次招標規則。”
林建波把顧問協議推到桌子中間。
“協議上寫的是成本諮詢,誰規定不能請她諮詢?”
“那就請付款公司說明服務內容。”
合規人員撥通協議上的製作公司。
對方負責人一口否認。
“我們業務部門沒請過趙知夏,也沒有這項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