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購負責人收起檔案。
“建波會展週五封標前支付海城展返工款,並提交新的專案負責人承諾,否則取消資格。”
二十七萬,林建波當場簽了付款確認。
籤專案負責人一欄時,郭小東往後退了一步,林建波只能自己落筆。
他為了省下那筆成本讓郭小東先生產,現在只能拿現金換回競標資格。
散會後,他在電梯口攔住我。
“你非要把事情做這麼絕?”
“責任說明是你們寫的,付款確認也是你籤的。”
“知夏,我昨晚已經低頭了。”
“你低頭,是想讓我替他簽字。”
電梯門開啟,我直接走了進去。
晚上九點,林建波再次打來電話。
“返工款我認了,你不回來也行。”
“我給你十萬,幫我做一次成本諮詢。”
“諮詢什麼?”
“看看建波的報價跟遠川差多少。”
“那是遠川的封標資訊。”
“只要一個數字,又不要檔案。”
他說得很慢,像在和我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加班費。
“你以前不就嫌每次只漲一塊?這次我一次補你十萬。”
昨晚求不動我,今晚他開始給我標價。
“十萬買什麼,你發文字說清楚。”
“你還怕我賴賬?”
“不說清,我不見。”
幾分鐘後,他發來一條訊息。
“週五上午十點前,給我遠川最終報價,誤差不能超過一萬。十萬元當場結清。”
我沒有回覆,把訊息轉給許總監。
“他出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