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小連忙捂住嘴，把到嘴邊的驚呼硬生生嚥了回去。
“真動手了？！”
“千真萬確。”唐糖壓低聲音，“我朋友說，那一下特別響，整條走廊瞬間安靜了。”
陳沐接過話：“我還聽說，顧澤宇被打之後，沒哭沒鬧，也沒還手。”
“只是擦了下嘴角，抬頭跟林薇薇的爸媽說，他從來沒圖過林家的錢。”
“他還說，當初在一起，是林薇薇先開口，他沒想耽誤她。”
“高考之後分開，是他早就做好的決定，不是臨時起意。”
莊小小心裡一沉：“一邊是被家裡逼到崩潰、以死相逼不肯分手的林薇薇。”
“一邊是早就打算結束、被當眾打了一巴掌還保持冷靜的顧澤宇……”
“這也太慘了吧！”
沈知衍忽然開口：“那林薇薇呢？她看到顧澤宇被打，什麼反應？”
“瘋了一樣！”唐糖直白道。
“當場就跟她爸吵翻了，說要是再動顧澤宇，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還有人說，她那時候情緒完全失控，連校長和老師都拉不住。”
訊息一層層砸過來，幾人全都愣在原地回不過神。
不過是早戀被抓，鬧到最後，竟成了家庭決裂、當眾掌摑，連以死相逼都出來了。
之前那句輕飄飄的“懷孕傳聞”，在這麼激烈的衝突面前，反倒越聽越像真的。
莊小小壓低聲音，眼神古怪：“你們說，之前傳的懷孕，到底是不是真的？”
唐糖掃了圈四周，確認沒人留意這邊，才開口：“我現在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然林薇薇爸媽不可能氣成這樣，更不會當眾動手。”
“正常早戀，頂多罵幾句、逼他們分手，不至於鬧到當眾掌摑，還在學校不肯罷休。”
陳沐臉色發白：“如果是真的，那顧澤宇這一巴掌，捱得一點都不冤。”
“都高三了，馬上高考，鬧出這種事，不光林薇薇被毀了，顧澤宇自己也完了。”
“學校肯定不會留他，記大過都是輕的，極大可能直接開除。”
沈知衍沉默片刻，開口道：“就算不開除，這件事傳出去，他在學校也待不下去。”
“全校都會盯著他，流言能把人壓垮。”
幾人正議論著，走廊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腳步聲、壓低的議論聲混在一起，朝著教學樓深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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