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安沒有催促，拿起他折壞的半成品，拆開所有摺痕重新展平，手把手帶著他調整摺紙角度。
“不是你做不好，是折的時候力度不均勻，邊角沒有對齊中線，我們慢慢來，一步一步核對。”
她握住江樂言纖細的小手，一同按壓紙邊，每一道摺痕都用力壓實，邊角對齊後再進行下一步收攏。
他的小手裹在她掌心，溫熱柔軟，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重新專注投入摺紙步驟。
重複兩遍示範後，江樂言終於獨立完成一隻完整立體千紙鶴。
紙鶴立在茶几上，翅膀向外舒展，不再像之前那樣一放就傾倒。
他捧著自己親手摺好的紙鶴，眼睛亮得像盛滿星光，舉起來跑到廚房門口給李素華和許慧展示，歡快的腳步聲在客廳來回迴盪。
“外婆你看！我折成功了！是能站穩的仙鶴！”
許慧與李素華停下手中家務，誇讚幾句，江樂言滿心歡喜折返回來，迫不及待開始學習第二種摺紙——帶帆遠洋紙船。
這款紙船結構更復雜，雙層船身搭配三角帆布，需要單獨摺疊船帆再固定在船艙中央。
江怡安取一張藏青色卡紙演示船身摺疊，底部向內折出承重底座，保證放入水中不會快速進水沉沒。
再用米白色卡紙折出兩片大小不一的三角帆，摺疊細小卡扣卡在船身夾層。
“等下折完，我們去陽臺端一盆清水，把紙船放進去，看看誰的船漂得更穩。”江怡安說道。
江樂言聽到可以玩水，興致瞬間拉滿。
小手飛快擺弄卡紙，遇到卡扣固定的難點時主動伸手求助，不再像方才受挫後輕易放棄。
他格外用心裝飾自己的紙船，拿彩色馬克筆在船身畫滿小小的劍紋。
船頭寫下歪歪扭扭的“九霄號”三個字。
短短半個小時，兩隻完整遠洋帆船擺放桌面，一藏青一淺藍，船帆挺立，造型精緻。
江樂言主動跑去陽臺端來塑膠水盆，接滿半盆清水放在茶几中央，將兩隻紙船放在水面。
水面微微晃動，兩艘小船漂浮，沒有側翻進水，江樂言興奮地拍手，蹲在水盆邊緊盯水面不肯挪開視線。
“九霄號沒有歪！它是最厲害的大船！”
江樂言玩夠水面紙船，把小船撈出來瀝乾水分，擦乾小手後拉著江怡安的衣袖，提起最後一樣想學的摺紙。
“姐姐，現在教我折長劍好不好？”
江怡安取一張墨黑色卡紙，開始演示長劍折法。
先對摺出修長劍身，兩側折出劍刃稜角，頂端收攏成尖銳劍尖，下方摺疊寬厚劍柄。
最後剪出細長劍穗貼上在劍柄末端。
這款摺紙步驟簡單，江樂言看一遍就能獨立操作，還額外拿金色卡紙折出細小紋路貼在劍身。
摺好長劍後，他一手握立體紙鶴，一手持摺紙長劍，站在客廳中央模仿拔劍對敵的動作，小腳步來回踱步，口中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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