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安小口嚼著軟糯的南瓜饅頭。
江樂言早早就扒完了自己那份早餐，兩隻小手捧著滿滿一沓彩紙。
乖乖蹲在沙發邊等候，黑亮的眼睛一刻不離江怡安，眼底藏不住滿心期待。
許慧擦去手上水漬，來到沙發邊收拾起散落一地的摺紙成品。
“這孩子天剛亮就爬起來折騰這些，床頭櫃、窗臺、茶几擺滿了紙鶴紙船，生怕我收拾時弄丟，反覆叮囑我不準碰。”
江怡安放下碗筷，隨手抽過紙巾擦淨唇角，也來到客廳沙發落座。
江樂言見狀，撲到她身側，將懷裡花花綠綠的手工紙盡數攤開在茶几。
紅、粉、青、銀白各色卡紙堆疊整齊。
幾張帶著星光紋路的特種紙，是前段時間江怡安特意網購回來給他消遣的材料。
“姐姐你看，這些全是我昨天摺好的。”
江樂言指向茶几上一排物件，特別驕傲開口。
數十隻大小不一的紙鶴擺在茶几上。
翅膀折得稜角分明，部分紙鶴尾部還被他細心粘上細碎彩條當作尾羽。
一旁堆疊著雙層船身的烏篷紙船，船艙位置用黑色馬克筆勾勒出小窗戶，船舷兩側折出小巧船槳，做工稚嫩，但十分用心。
還有幾隻歪歪扭扭的星星、鬱金香，都是他獨自摸索許久的成果。
江怡安拿起一隻銀白色紙鶴，紙上整齊的摺痕，能看出江樂言反覆調整的痕跡。
“樂樂折得很規整，比我小時候第一次折的好看不少。”
一句誇讚直接哄得江樂言眉眼彎成月牙，小身子往她肩頭靠了靠，軟糯嗓音纏在耳邊。
“姐姐，我練了好久，可新花樣怎麼都學不會，外婆教我的步驟太複雜，我總折錯。”
許慧把洗好的水果端過來，切好的蘋果塊放在茶几中央，她無奈失笑。
“昨天下午陪他折新式千紙鶴，步驟繞來繞去，小傢伙記不住，鬧了好一會兒小脾氣，非要等你有空親自教。”
外婆把熱好的雞湯從廚房端出，放在江怡安手邊：“先把雞湯喝了，暖暖身子再陪樂樂玩，別累著自己。”
江怡安端起瓷碗小口飲用，雞湯燉得軟爛，雞肉的鮮香融入湯汁，溫潤滋養。
江樂言坐在一旁等候，不吵不鬧，只是時不時抬眼看向她，小手攥著一張湖藍色卡紙來回揉搓，滿心盼著學習新摺紙。
一碗雞湯見底，江怡安放下瓷碗，拿紙巾擦淨嘴唇，側頭看向弟弟：“說吧！你想學什麼樣式？”
江樂言立刻來了精神，豎起三根小指頭挨個數著。
“第一，能立在桌上不倒塌的立體千紙鶴。”
“第二，帶帆的大紙帆船，可以放進水盆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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