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煉丹課上，蘇清月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
“你靈力輸出的節奏還是有問題，”她站在丹爐旁邊，語氣比前幾次柔和了很多，“前三息稍微收一點力，等爐壁溫度穩定了再加大靈壓，試試看。”
林小凡照她說的調整了一下靈力輸出節奏，爐膛裡的火苗果然平穩了不少。
“然後呢？放靈材？”
“等一下，”蘇清月走到他身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抬了半寸，“手腕放平，靈力從掌心走。”
林小凡的手腕被她握著，他能感覺到蘇清月的手涼涼的，力道不重，但很穩。
他按照她說的調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從掌心送出一股靈力，確實比剛才順暢了不少。
他一邊往爐膛裡投靈材，一邊在心裡嘀咕。
這娘們今天怎麼回事？
以前教課的時候全程冷著臉，他炸一爐她就皺一下眉，一副冷淡表情寫在臉上。
今天倒好，又是調整手腕又是放緩語氣的，還主動上手幫他糾動作。
他偷偷瞥了蘇清月一眼，她正低頭看爐火，側臉的線條被火光映得柔和了幾分。
“……你吃錯藥了？”林小凡終於沒忍住。
蘇清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你今天態度好得不太正常。”
蘇清月沉默了兩息，把視線轉回丹爐上：“沒有，是你進步了。”
林小凡沒接話。
他總覺得蘇清月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什麼東西。
他懶得深想，繼續投靈材、控火、合爐蓋。
這一次的流程比之前熟練了不少。
經過將近半月的反覆練習和無數靈材的堆砌，林小凡的靈力控制終於有了質的提升。
爐膛裡的丹液在靈膜的包裹下緩緩凝聚，藥香從爐蓋縫隙裡絲絲縷縷地溢位來。
他按照蘇清月教的步驟逐步撤火、開爐。
爐蓋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香湧出來。
爐底鋪著十幾顆聚氣丹，每一顆都圓潤飽滿。
蘇清月湊近看了兩息，然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極品？”
林小凡把那幾顆丹藥倒在掌心裡看了看，自己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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