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小凡出了琅嬛谷，直奔玄武城北街。
他沿著主街走了一圈，看中了兩三處掛著“空鋪招租”牌子的店面。
但進門一問，價位都不低。
主幹道上的鋪面，月租普遍在八千到一萬五千靈石之間，押三付一，起步就要砸進去三四萬。
他又拐到次一級的街巷裡看了幾間，月租便宜些，五六千靈石。
但位置偏僻，人流量小，做靈材生意怕是不夠撐門面。
他站在十字路口想了想，又轉頭往勤堂方向走。
張衡正在門口跟幾個雜役弟子交代活計，遠遠看見林小凡過來，連忙迎上去：“林兄弟，你怎麼來了？有貨？”
“不是貨的事。”林小凡把他拉到一邊，“我想在城裡找個鋪面做靈材生意，你有沒有門路？”
張衡一聽，眼睛一亮：“巧了！東街那邊有一間鋪子，三層樓，後院帶倉庫和丹房，以前是個散修煉丹師開的，上個月他回老家了鋪子空出來，正在招租。”
“哪條東街？”
“玄武城主街最東段，人流量大，旁邊就是北街集市的入口，位置不錯。”張衡比劃了一下，“我帶你去看看？”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張衡說那鋪子他去看過一次，裡面雖然空了但底子好，門面挺敞亮，後院的丹房雖然落了些灰，但火口陣法和地火介面都還在，收拾收拾就能用。
三層樓的格局，一樓可以擺櫃檯做門面，二樓當庫房，三樓住人。
後院還能闢一小塊靈田，雖然跟琅嬛谷的靈氣沒法比，但養些低階草藥足夠了。
“就是租金貴。”張衡撓了撓頭，“那地段鋪面少，緊俏得很，月租要一萬靈石。”
“一個月一萬？”
張衡點頭：“這是房主的掛牌價，沒得商量。那老頭精得很，知道這地段緊俏，咬死了不鬆口。不過你要是想租久一些，倒是可以談個年租價。”
“年租怎麼算？”
張衡掰著手指算了一下：“玄武城店鋪的年租行情一般是月租乘以十，一年就是十萬靈石。”
十萬靈石。
林小凡在永珍宗測靈根那天，永珍宗整個宗門的年收入和分紅加在一起，大概也就這個數。
永珍全宗人員辛辛苦苦一年攢下來的錢，在天道洲只能租一間三層的鋪面，還僅僅是鋪面，不含人工不含進貨不含任何其他開銷。
但他盤算了一下手裡的靈石，經過這幾輪靈植出貨，他身上的靈石已經攢到將近二十萬。
付完一年鋪租，還能剩下十萬作為週轉。
划算。
林小凡點了點頭：“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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