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瓶，大概二十來顆。”
“玉髓芝呢？四階的。”
夥計從架子上又取下一隻玉瓶：“玉髓芝種子，十五顆，這東西更難伺候。”
林小凡又問了幾樣，都是類似的情況。
因為種植條件苛刻、出芽率低、生長週期長，大部分散修和種植戶不願意碰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品種。
夥計小心問道：“客官您要是感興趣，這些全包的話，我給個打包價。”
“多少？”
夥計低頭盤算了一下，報了個數：“攏共七種，一階泣血蘭、二階月華藤、三階寒菸草、三階赤焰果、四階玉髓芝、五階金鈴花、六階碧水花，種子加起來大概一百二十顆左右，原價賣的話要小兩萬，您全要的話，一萬五拿走。”
林小凡沒猶豫，當場付了靈石。
回到鋪子，他關上門進了須彌界珠，把新買的七種冷門靈種按各自習性種下去。
種完之後他在界珠裡待了一會兒，檢查了之前種下的那些高階靈植的長勢。
青霜藤已經爬了半面牆，藤蔓粗壯，葉片上的霜紋越來越密。
補天芝冒出了花苞，紫紅色的苞子鼓鼓囊囊，眼看就要綻開。
金線參還是那副慢吞吞的樣子，長了好幾年才多出兩片葉子。
那顆金色紋路的種子依然紋絲不動。
林小凡蹲在它旁邊看了半天，嘆了口氣，退出界珠。
接下來幾天他沒再去擺攤，也沒有急著給張衡送貨。
鋪子已經租下來了，他決定先靜下心來把修為再往上推一推。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丹藥不夠了。
那二十瓶極品丹藥已經在閉關中用掉了大半，剩下的幾瓶精打細算也撐不了多久。
他揣著靈石去了玄武城幾家大丹閣，一家一家問過去。
“客官，聚氣丹有，下品、中品、上品都有現貨。”
“有極品嗎？”
“極品？沒有沒有，極品丹藥市面上極少流通，您要的話得提前預定，還不一定有貨。”
第二家。
“極品聚氣丹？我們鋪子上個月倒是有過一批，但三天就賣光了，後來一直沒補上貨。”
第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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