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覺地將一顆靈芸果拿在掌心裡細看。
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平淡逐漸變深。
大廳裡圍觀的幾個人湊在門口探頭探腦。
“怎麼樣怎麼樣？材料行不行？”
“蘇丹師臉色怎麼變了？是不是材料有問題？”
“我就說嘛，哪來的這麼多頂級材料。”
蘇清月沒理會門口的議論：“你這批靈芸果，是從哪裡收的？”
林小凡靠在門框上：“自己種的。”
蘇清月盯著他看了兩息，像是想從他臉上分辨出這句話的真假。
但她最終沒追問，把布兜放在案臺上，開始按丹方比例稱量輔藥。
稱完藥，她站在丹爐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掐了一個丹訣。
爐火由橙紅轉為幽藍，室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她把靈芸果和輔藥依次投入丹爐，爐蓋合攏，爐身上的火紋陣符亮起一圈又一圈的光暈。
“開爐！”
爐蓋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香從爐膛裡湧出來，瞬間填滿了整間煉丹室。
白氣散盡後，爐底鋪著一層圓潤的丹藥，每一顆都瑩白如雪，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沒有一絲雜色。
蘇清月伸手取出一顆放在掌心裡細看，手顫了一下。
極品。
一顆、兩顆、三顆……她把爐膛裡的丹藥全部取出，數了一遍。
十八顆。
全部極品。
她站在丹爐前面，掌心裡託著那十八顆瑩白如雪的無瑕丹，好一會兒沒說話。
門口圍觀的人群先是一片死寂，然後炸了。
“極品！真的是極品！”
“全是極品？十八顆全是極品？”
“我的天，老子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親眼看見一爐全是極品！”
“蘇丹師太厲害了！”
“不對不對，極品丹藥光有手法不夠，靈材品質也得跟得上，蘇丹師那批靈芸果是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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