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圍觀的人群也安靜了。
天道宗。
預定完了。
這四個字砸在人群裡，半天沒緩過神來。
“天道宗……從他那裡進貨？”
“那個雜役張衡？怪不得勤堂最近流出來的丹藥品質那麼高！”
“原來天道宗從外頭進貨是進他的貨？”
蘇清月的嘴唇抿了一下，她往後退了半步，朝他微微低了一下頭。
“林公子。”
林小凡的眉梢動了一下：“蘇丹師，你這是做什麼？”
蘇清月抬起頭，清冷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焦灼：“我沒時間繞圈子了，我想請你幫一個忙。我想從你手裡進高品靈材，品質越高的越好。你給我多少靈石都行。”
林小凡看著她：“你這麼急？為了什麼？”
蘇清月沉默了兩息，別開眼：“我母親中了寒髓毒，已經臥床幾年，藥石無醫。只有玉髓丹才能解，而且玉髓丹的品質必須是極品以上，否則藥力不夠，會反噬。”
“我找了整個玄武城的煉丹師，連玉髓芝都難尋，更何況極品的玉髓丹，煉不出極品玉髓丹。我又不能走遠，母親的身子經不起遷延，我來玄武城是為了打聽是否有人能拿出品質夠格的靈材，已經快三年了。”
林小凡靜靜聽著，沒有打斷她。
玉髓丹四階丹藥，主材料玉髓芝，屬性稀有，極品的玉髓芝更是少之又少。
剛好他收集了玉髓芝，目前才剛發芽。
“我等不起太久了。”蘇清月的聲音沉下去，“我原先在青洲還有一個選擇，青洲聖子許長庚。他有極品玉髓芝靈材，但他開了一個條件。”
她抬起頭，眼底的光變得很冷：“讓我退出煉丹師協會，去他的望月閣做奴婢。”
室裡安靜了片刻。
林小凡靠回門框上，抱著胳膊：“所以你寧願來玄武城碰運氣，也不願意給那個什麼聖子當奴婢？”
蘇清月沒有否認：“我蘇清月不是什麼傲骨錚錚的人物，但讓我低頭做奴婢……我做不到。”
她聲音低了些：“遇見你之前，我幾乎要認命了。再過六個月，如果還找不到滿意的靈材，我就只能回青洲去找顧長庚。所以......”
她抬起眼：“林公子，你手上哪怕只有一批夠格的靈材，我都可以用任何你想要的價碼來換。或者……你開條件，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林小凡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道。
“我手上有靈材。”
蘇清月的眼神驟然亮了一瞬。
“但我不缺靈石，也不缺別的。”林小凡說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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