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芸果砸在爐壁上，彈了一下，滾進了爐底。
蘇清月的手停在半空，緩緩收回來，深吸了一口氣。
“你放靈材之前要把靈力調整到覆蓋爐壁的狀態，形成一層靈膜隔開火焰和靈材。”她頓了頓，“我剛才沒教你這一步，是我的疏忽。再試一次。”
第三爐。
林小凡照著她教的步驟，先用靈力包裹爐壁形成一層薄薄的靈膜，然後依次投入靈芸果和輔藥。
他在合爐蓋的時候用力過猛，爐蓋與爐口碰撞的力道震動了爐身，爐膛裡已經成型的丹液被震散了。
爐火熄滅之後，爐底剩下一灘半凝固的糊狀物。
蘇清月把爐底的殘渣倒出來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托盤上剩下的靈芸果。
“你知道你這一爐浪費了多少靈材？”
“大概幾十塊靈石？”
蘇清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這批靈芸果的品相，扔到玄武城任何一家丹閣裡都能賣出幾十靈石一顆。剛才那一爐投了三顆，加輔藥，總成本將近百靈石。”
林小凡愣了一下。
上百靈石，一爐就炸了。
“第三爐了，”蘇清月把托盤往旁邊推了推，轉過身來看他，“你的靈力控制太粗糙，既沒有精細度也沒有穩定度。下品凡骨的資質，經脈粗疏，靈氣流轉不夠順暢，想控火先得把靈力練到能隨心收放的程度。”
林小凡點了點頭，“繼續。”
蘇清月瞥了他一眼，“你還要試？這一爐百靈石打水漂，你靈石多到沒處花？”
林小凡往爐前站了站，“當然，我就是有靈石沒地方花。”
蘇清月看了他兩息，沒再說什麼，重新把輔藥和靈芸果稱好遞過去。
“靈力輸出再減三成，投放靈材的時候，手腕放低，讓靈材滑進去而不是砸進去。”
林小凡照做。
第四爐。
他控火比前三次穩了一些，靈芸果滑入爐膛時沒有碰壁，輔藥的投放順序也沒出錯，合爐蓋的動作輕了不少。
但在開爐收丹的環節出了問題。
爐蓋掀開的瞬間，他的靈力沒有及時撤除，殘留的火力衝進了爐膛，把已經成型的丹藥又炙烤了一遍。
八顆丹藥，五顆焦了邊角，三顆裂了縫。
蘇清月把爐膛裡的丹藥倒在托盤上，看了兩秒。
“你剛才合爐蓋之後，有沒有按照丹訣的步驟逐步收火？”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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