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出聲，“行了，你休息一下。”
林小凡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後退兩步靠在案臺邊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蘇清月走到丹爐前，沒有看林小凡，從托盤裡取了八顆靈芸果和輔藥，左手三指掐了一個起爐丹訣，爐底火苗竄起幽藍色的光，均勻地鋪滿了爐膛。
投放靈材的動作行雲流水，八顆靈芸果依次滑入爐膛，輔藥分毫不差地跟進，爐蓋合攏的瞬間，她右掌在爐頂輕輕一按，靈力如水流般灌入爐壁上的陣紋。
她站在那裡，姿態隨意，甚至沒有刻意凝神。
爐蓋掀開。
白氣散去，爐底鋪著十八顆瑩白如玉的丹藥。
極品。
無一例外。
林小凡湊過去看了一眼，又看了蘇清月一眼。
蘇清月把丹藥取出來放進玉瓶裡，蓋上瓶塞遞給他：“你還有五爐的材料，繼續。”
連續二十爐之後，林小凡控火的穩定性從一塌糊塗提升到了勉強能用。
蘇清月雖然嘴上沒再說什麼重話，但每次他炸爐的時候眉頭都會皺一下，然後默默把輔藥重新稱好推過來，一個字也不多說。
林小凡手發酸，靈力也快見底了，但他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一個時辰前他連靈力收放都控不好，現在已經能穩定維持爐壁靈膜半個時辰不散。
他身上的靈石確實砸出了效果。
但不光是靈石。
一個四品煉丹師站在旁邊，全程盯著他每一個手法的細節，哪個步驟出了問題馬上就指出來。
他腦子裡把這些念頭轉了一圈，忽然覺得有點爽。
下品凡骨又如何？
有須彌界珠種靈材，有靈石當底氣，有四品煉丹師當師父手把手教。
林小凡返回琅嬛谷盤腿坐在石床上，服下一顆剛剛煉出的極品聚氣丹。
藥力在經脈中炸開，溫潤的氣流沿著拓寬後的通道奔湧。
一顆、兩顆、三顆……
三天後，引氣境五重。
林小凡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瑩潤的光澤。
下品凡骨的資質，半個月從凡人衝到引氣五重。
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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