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離譜被罵了唄，活該。”
“精元果賣二百？腦子進水了吧？”
門口圍的人越來越多，進店的幾個散修越說越來勁，其中一個瘦高個伸手往櫃檯上一拍：“掌櫃的呢？敢開這個價不敢出來見人？”
蘇清月從後院的丹房走進店裡，手裡還拿著一柄玉勺。
她站到櫃檯後面，掃了一眼櫃檯前那群人。
“吵什麼？”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那個拍桌子的瘦高個手還停在半空，嘴角的笑容僵了一僵。
“……蘇、蘇丹師？”
旁邊那個中年散修也認出了她，聲音一下低了八度：“蘇丹師？煉丹師協會那位蘇清月蘇丹師？”
門口圍觀的人群開始往裡湧。
“真的是蘇丹師！四品煉丹師！”
“她怎麼在這兒？她不是煉丹師協會的長老培養物件嗎？”
“我聽說她退會了……跟了一個散修，難道就是這家店？”
“讓四品煉丹師站臺？這……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蘇清月把玉勺擱在臺面上，沒什麼表情地重複了一遍剛才林小凡的話：“嫌貴可以不買。”
氣氛驟然僵住了。
那群剛才還拍桌子叫囂的散修被她一句話堵了回去，嘴張了張又合上，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拍桌子了。
四品煉丹師。
在這行裡什麼分量，他們心裡清楚得很。
蘇清月沒再理他們，轉身走到貨架後面，把今天新到的一批靈芸果拿出來補貨，動作利落又安靜。
門口圍觀的人群卻沒散。
一個揹著藥簍的年輕散修站在外圍踮腳往裡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擠到櫃檯前，在貨架前面站了片刻，忽然彎下腰，湊近一顆精元果仔細看了一遍。
然後他的呼吸節奏變了。
“……這是不是前兩天丹師協會那批極品丹藥用的原料？”
他這話一齣口，周圍那些議論聲就斷了一拍。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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