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靈力運轉自如，毫無阻礙。
“三十顆資質丹，從下品凡骨到靈骨下品，這資質丹果然名不虛傳。”
“而且……”他看了一眼面前那幾只空掉的玉瓶，“資質草能種。”
他有須彌界珠，時間萬倍加速，靈氣足夠濃郁。
他手裡有十株成品資質草，如果種下去，很快就能收穫新的植株，然後煉成新的資質丹。
凡骨可以升靈骨，靈骨……未嘗不能升玉骨。
他不再遲疑，心念一動進了須彌界珠。
他走到中央那片最肥沃的黑土地前，把那十株淡金色的資質草種下。
根系入土的瞬間，葉片上浮著的朦朧薄霧微微顫了一下，然後緩緩舒展開來。
他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種子有十株變三十株甚至更多。
“先等著，後面再收一茬。”
他退出界珠，摸了摸懷裡那塊紫金令牌。
天道令在手，內城通行無阻，藏經閣頂層也能進去。
但他眼下最想要的，不是功法。
是種子。
他在外城能買到的最高品階靈種就是六階金線參，七階黑玉果那顆還是從路邊攤上撿漏撿來的，運氣成分佔了多半。
聖藥級別的種子，外城根本沒有流通，甚至連高階靈植的種子都不多見。
外城的靈材市場確實熱鬧，但品類受限於品階，四階靈種已經是常態的天花板了，五階六階偶爾出現就能引發搶購，七階以上的靈種他想買都沒地方買。
而內城不同。
內城的靈材鋪子裡賣的都是高階貨，七階八階的靈種不會像外城那樣擺在貨架上落灰，聖藥種子雖然稀罕，但在內城也有交易渠道。
“必須去內城看看。”
他走出洞府，把天道令揣在懷裡。
天道城。
林小凡在內城門前的長隊裡站了片刻，便徑直走向側門，將那枚紫金色的天道令遞給守門的甲士。
那甲士雙手接過令牌，只看了一眼，便整個人僵在原地。
甲士猛地收回手，向後退了半步，朝林小凡躬身一禮，聲音緊了三分：“尊駕請進。”
林小凡邁步走了進去。
而內城，整座城的結構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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