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主街往深處走，路過幾家掛靈種閣招牌的店鋪。
每家店鋪的規模都比外城的萬植閣大了不止一倍，門面裝飾也更加精緻，店門口站著穿統一制服、氣息渾厚的夥計。
“客官想要點什麼？”
“靈種，高階的。”
青衫夥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件T恤和休閒褲上停了一瞬，但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神色。
內城什麼人都有，穿著古怪的高人他見多了。
“客官需要什麼品階的靈種？我們店裡有七階到九階的現貨，聖藥種子需要預定。”
林小凡內心微震，九階靈種，在外城連影子都見不到，在這裡直接有現貨。
聖藥種子還能預定。
“八階的靈種怎麼賣？”
青衫夥計從櫃檯下面取出一隻玉匣，開啟匣蓋露出裡面一排排貼著標籤的玉瓶：“八階靈種，一株種子十萬靈石到五十萬靈石不等，看品種。”
正當他站在萬靈閣櫃檯前，盤算著要買哪些高階靈種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林兄弟？”
林小凡回頭，看見一個穿月白短打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正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是周哥。
當初他剛被跨洲符扔到天道洲時，在路邊碰到的第一個修士，那位遞給他臨時行牌的外門執事弟子。
“周哥？好久不見。”林小凡走出店門。
周哥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目光從他那件T恤移到休閒褲上，最後停在他身上不自覺外溢的靈力波動上。
“凝元境？”周哥聲音壓不住地上揚了半度，“你……你兩個多月前不是還……凡人嗎？”
他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但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天林小凡從跨洲符的光芒裡走出來，周身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他當時心裡還嘀咕，這怕不是哪位大佬返璞歸真在裝凡人。
兩個多月後的今天，此人站在內城的萬靈閣門口，修為已經凝元境了。
兩個多月從凡人到凝元境。
就算是中品玉骨的資質也沒這麼快。
除非……這人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周哥的脊背微微繃直了。
林小凡笑了笑：“運氣好，得了些機緣。”
周哥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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