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散修看完嘴巴微張：“掌櫃的……你、你這些價，是不是標錯了？”
蘇清月頭也不抬：“沒有標錯，就是這個價。”
灰袍散修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些靈材，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荒謬：“三百上品靈石一株七階歸元花？你搶錢呢？內城最好的靈材鋪子也才賣兩百，你這翻了兩倍還多！”
“嫌貴可以不買。”蘇清月語氣平淡。
灰袍散修的氣得嘴角抽搐，但他沒走。
他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那些靈材，品相確實比市面上常見的好了不少，但這個價格實在離譜。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了出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鋪子門口陸續來了好幾撥人，都是附近的散修和商戶，聽說了新開張的鋪子標價離譜，特意跑來看熱鬧。
第二個進門的是個瘦高個，穿青色短打，修為化真巔峰。
他進門後跟前面那人一樣從頭掃到尾。
他指著櫃檯中央玉匣裡的青玉菩提，“五塊極品靈石？？？一株下品聖藥你賣五塊極品靈石？？？你知不知道別的鋪子下品聖藥三塊極品靈石就頂天了？？？”
林小凡搬了張竹椅坐在櫃檯側面，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那我這個品相跟別的鋪子一樣嗎？”
瘦高個被噎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那株青玉菩提上，仔細看了幾眼，表情有了一絲動搖。
品相確實好得不太正常，銀紋密佈，靈光溫潤，放在任何一家靈材鋪都能當鎮店之寶擺。
但品相再好，五塊極品靈石也太誇張了。
“你這定價遲早要倒閉。”瘦高個丟下這句話也走了。
接下來陸續又來了幾撥人，進門時的反應大同小異，先震驚後嘲笑再搖頭走人。
短短兩個時辰內，將近二十撥人進店看了又走，沒有一個人掏錢。不過人雖然沒買，訊息卻越傳越遠。
“你聽說了沒有？自由集市旁邊新開了家靈材鋪，七階歸元花賣三百上品靈石一株！”
“聽說了聽說了！我也去看了一眼，那老闆怕不是想錢想瘋了！”
“關鍵他們店的下品聖藥賣五塊極品靈石，我進去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種店能開下去才怪，我看用不了三天就得關門。”
“說不定人家有什麼來頭呢？敢在內城開這種店，萬一真有好貨呢？”
“有好貨也不能這麼定價啊！誰當這冤大頭？”
議論聲在自由集市一帶此起彼伏，但真正進店掏錢的人依然一個都沒有。
林小凡靠在竹椅上把一杯靈茶喝完，又續了一杯，神態安穩得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
蘇清月站在櫃檯後面，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已經開始有些嘀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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