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他快步走到櫃檯前，彎下腰湊近了看那株青玉菩提，呼吸節奏明顯變了。
林小凡從竹椅上站起來，走到櫃檯旁邊：“祝會長，好久不見。”
祝青侯像是沒聽見他打招呼一樣，目光依然死死盯著那株青玉菩提上。
他伸出手想碰又縮了回去：“這株青玉菩提……是你那批靈材裡的？”
“是。”林小凡點頭，“今天剛擺出來。”
祝青侯深吸了一口氣，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株青玉菩提。
他之前煉過的那爐九品天紋丹，一直惦記著那批靈材的特殊之處。
如今眼前這株聖藥擺在面前，光是看一眼他就知道，這株青玉菩提的品相絕對配得上煉出天紋丹。
聖品的天紋丹。
他連見都沒有見過。
他語氣急切，“這幾株下品聖藥老夫要了，五塊極品靈石一株是吧？”
他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兩道腳步聲。
兩個穿同款深灰長袍的老者一前一後跨進了鋪面，都是煉丹師協會的長老，常年跟在祝青侯身邊的聖品丹師。
二人看見祝青侯站在櫃檯前正要把靈石往外掏，其中一個姓吳的長老快步走過來，目光先是落在祝青侯臉上，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玉匣裡的青玉菩提。
吳長老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從隨意的打量變成了凝重的審視。
“會長，這株聖藥……”
他湊近了細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品相確實不錯，但五塊極品靈石太貴了。咱們協會庫房裡存著的那株下品聖藥也就三塊極品靈石收的，這個價……”
“你不懂。”祝青侯頭也不回，“這株青玉菩提的品相，老夫出五塊已經是撿了大便宜。”
吳長老愣住：“會長……”
另一個姓周的長老也湊了過來，看完之後同樣皺了皺眉。
他的眼光比不上祝青侯毒辣，但聖藥品質的基本判斷力還是有的，這株青玉菩提品相確實上乘，但在他們看來跟協會庫房裡的那株下品聖藥差距並沒有到翻倍的程度。
“會長，您是不是看走眼了？這株固然好，但五塊極品靈石還是太高了。”
祝青侯終於轉過身來，掃了兩位長老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三個字：“天紋丹。”
吳長老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旁邊的周長老也是同樣的反應，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震驚。
“天……天紋丹？”吳長老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秘密，“會長，您確定？”
“確定。”祝青侯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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