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小凡把祝青侯和蘇清月都叫到了外城的琅嬛谷。
石桌上擺著三隻玉匣，一大兩小，匣蓋緊閉。
祝青侯剛坐下，目光就落在最大的那隻玉匣上，眉頭微微一挑。
他作為聖品煉丹師，對靈材氣息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林公子，這是……”
林小凡把那隻最大的玉匣推到石桌中央，掀開匣蓋。
祝青侯的手猛地按在石桌邊緣。
“……墨焰花？上品聖藥？而且是……全是上品聖藥？“
他在煉丹師協會的庫房裡見過上品聖藥，但那是協會歷代積累的鎮庫之物，整個庫房裡上品聖藥的存量不超過十五株，每一株都被封在禁制陣紋中，輕易不得動用。
而此刻，七朵上品聖藥墨焰花就擺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聖藥而已。”林小凡從懷裡又摸出兩隻較小的玉匣，一一開啟，“還有這個。”
第二隻匣子裡鋪著九顆淡金色的果實，外殼光滑如鏡，靈韻溫潤而沉厚，每一顆都有核桃大小，排列整齊。
祝青侯滿臉震驚，“金髓果……中品聖藥，九顆……全是中品……”
第三隻匣子裡裝著十七顆深紫色的果實，品相不如前兩者那麼驚豔，但也是貨真價實的下品聖藥。
“天星果，下品聖藥，十七顆。”林小凡把三隻玉匣依次推過去，然後靠在椅背上，“這些全給祝會長煉聖品丹藥用。”
祝青侯坐在石凳上，看著面前三隻敞開的玉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活了三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但這一刻他承認自己是真被震住了。
七顆上品聖藥、九顆中品聖藥、十七顆下品聖藥，加起來三十三株不同品階的聖藥。
而且品相全部是完美級別，放在任何一個洲的靈材倉庫裡都足以讓整座城池的修士為之瘋狂。
祝青侯的聲音發顫，“林公子，你是認真的？三十三株聖藥，全交給老夫煉製？這裡面的風險你想過沒有？聖品丹藥的煉製難度遠超九品以下任何丹藥，一爐聖品丹藥的成丹率能有五六成就算是極好的成績了。三十三株聖藥扔進去，最終能產出多少成品丹藥都未可知。萬一煉廢了……”
“煉廢了就算我的，我從來沒說過煉廢了要找祝會長賠。”林小凡給他倒了一杯靈茶，“靈材我管夠，風險我擔著，會長只管放手去煉。”
祝青侯端起那杯靈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時手穩了許多。
“好，老夫接了。”他站起來，把三隻玉匣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
“不過有件事得提前說清楚，”他轉頭看向林小凡，“聖品丹藥煉成之後，會有丹劫。”
“丹劫？”
“聖品以上丹藥成丹時會引發天地靈氣的劇烈波動，法則之力會以雷劫的形式降臨，試圖摧毀丹藥。丹劫的強弱跟丹藥的品階和品質直接相關，品階越高、品質越好，丹劫就越恐怖。尤其是天紋丹級別的聖品丹藥，丹劫的威力甚至能讓方圓百數里的天象都發生變化。”
林小凡挑了挑眉：“那祝會長之前煉過聖品天紋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