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侯搖了搖頭：“老夫煉過聖品丹藥，也煉過九階天紋丹，但聖品天紋丹……從未煉過。聖品以上的天紋丹，整個三千洲近千年的丹道記載中都沒有留下多少案例。老夫只能根據經驗來推算，真正煉製時變數大得很。”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後開口：“那現在就開始吧。”
祝青侯愣了一下：“現在？”
“對，早點試試心裡有個底。祝會長要是需要什麼特殊的輔助，我讓人去內城買。”
祝青侯站起來，然後轉身走回石桌旁：“老夫需要一些輔材，赤血靈芝一株，玄冰玉髓一兩，天星砂三錢。這些都是聖品丹藥的標準輔材，老夫的儲物袋裡備了一些，但赤血靈芝的年份不太夠，如果有更好的……”
林小凡轉頭看向蘇清月：“咱們庫房裡有赤血靈芝嗎？”
蘇清月想了想：“有一株九階的赤血靈芝，年份大概在兩千年左右，品相不錯。”
“夠用。”祝青侯點了點頭，“兩千年份的赤血靈芝雖然不算頂級，但配合那株墨焰花應該足夠了。”
他在紫銅丹爐前站定，閉目調息了約莫三十息，才緩緩睜開眼。
“老夫先煉一爐下品聖藥試試手，從金髓果開始。”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金髓果，放在掌心掂了掂，又取出三份輔材在案臺上按順序排好。
蘇清月站在丹房門口，目光盯著祝青侯的每一個動作。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觀看聖品煉丹師煉製聖品丹藥，哪怕只是下品聖藥，對她來說也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林小凡靠在門框邊上，抱著胳膊看著裡面的動靜。
祝青侯開口了：“聖品丹藥的煉製流程跟低階丹藥有本質區別。低階丹藥的煉製重在控火和投放時機，而聖品丹藥的煉製，九成在神識操控。從主材入爐的那一刻起，煉丹師的神識就必須全程覆蓋丹液，感知每一絲靈力的融合與分離，隨時調整火候和靈力配比。丹藥的品階越高，對神識的精細度要求就越高。”
他一邊說一邊掐訣，爐底的青藍色火焰竄起，均勻地鋪滿了爐膛。
金髓果入爐的瞬間，祝青侯的神識如潮水般湧出，將整個丹爐包裹其中。
林小凡站在門口，能感覺到一股壓力從丹房中央向外擴散。
蘇清月的呼吸明顯輕了幾分。
那是聖品煉丹師全力運轉神識時產生的威壓，雖然不至於傷人。
爐膛中的金髓果在靈力的包裹下緩緩融化，淡金色的汁液在爐底鋪展開來。
祝青侯依次投入輔材，赤血靈芝、玄冰玉髓、天星砂……每一樣輔材入爐的時機都精確到以息計算，靈力灌注的節奏分毫不差。
丹液在爐膛中旋轉、融合、凝聚，靈韻也從稀薄變得越來越沉厚。
約莫半個時辰後。
“凝丹。”
他低聲說了一句，右手掐了一個複雜的丹訣。
爐膛中正在凝聚的丹液在靈力牽引下開始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