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猛地瞪大眼，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滿臉震驚：“你真是林小凡？你怎麼可能……”
他想說你不是下品凡骨嗎？
你不是說去天道洲嗎？
可剛才靈力波動如此恐怖，而且身後停著一件聖品飛器，身前站著一具登霄境傀儡。
林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別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那赤袍年輕人。
赤袍年輕人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了。
他也認出了那具傀儡的品階，能感知敵意自主出擊，這東西至少是登霄境級別的傀儡核心驅動的。
整個赤炎宗的庫房裡都找不出一具這種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林小凡身上，上下掃了一遍：“你是誰？”
林小凡問了一句：“你剛才說要讓誰跪下道歉賠禮？”
赤袍年輕人被那句話噎了一瞬。
他下意識想開口頂回去，但在看見那具傀儡眼中流轉的幽藍色光芒時，又把話嚥了回去。
“我赤炎宗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換了種說法，“一個散修，你以為靠一具傀儡就能在這片地方橫著走了？”
林小凡看著他，然後偏頭對那具黑色傀儡說了一句：“讓他閉嘴。”
下一瞬，那道黑色身影在原地消失。
赤袍年輕人的瞳孔急劇收縮。
他只來得及看見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然後整個人的視野就旋轉了半圈，一股巨力從左側臉頰傳來。
他雙腳離地，整個人橫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砸在擂臺邊緣的赤紋石地面上。
轟——！
悶響傳遍小半片會場。
所有聲音在同一瞬間戛然而止。
安靜。
赤袍年輕人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撐著地面掙扎著爬起來，半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破了一道血口上。
他捂著臉，聲音嘶啞：“你......你他媽敢打我？”
他的話音還沒落穩，黑色傀儡再次消失了。
轟——！
這一次結結實實砸在擂臺另一側，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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