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璃頓了一下：“帶著，是不是未免小題大做了？”
“以防萬一。”墨袍身影的聲音沉了幾分，“林小凡這個人，本座看不透。他能拿出上古神獸本源精血，能讓金曜聖麟認主，能讓化真境巔峰的仙遺族甘願聽他調配，手裡還有一氣化三清殘卷……這些東西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足以讓整個三千洲震動。他背後的力量，可能遠超你我能想象的範圍。決賽那天，如果他還有底牌沒亮出來，道器就是你最後的手段。”
莫璃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明白了。”
擂臺上，林小凡已經轉身走下擂臺。
陸沉舟的聲音傳遍全場：“四強賽第二組，凡塵閣林小凡對戰凡塵閣無虞，無虞勝。”
整座會場的人還沒從方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但比賽結果已經塵埃落定。
兩天後的決賽，無虞對莫璃。
而決賽前的這段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天道洲，琅嬛谷，洞府深處。
林小凡本體盤腿坐在石床上，面前擺著一隻青玉匣。
匣蓋開啟，裡面躺著一株通體潔白的蓮花。
花瓣純白無瑕，層層疊疊，每一片花瓣都流轉著細密的銀色紋路。
淨世白蓮，聖藥。
他伸手取出那株白蓮，放在掌心裡感受了一下。
靈韻飽滿，品相完美。
無虞靠著跨界符，回到天道洲。
她站在石床前，目光落在那株白蓮上。
“淨世白蓮，”林小凡說，“你現在就煉化，會有效果。然後服下這瓶破境丹，再進界珠領悟法則碎片。”
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玉瓶放在石臺上。
聖品破境丹，天紋丹。
無虞接過玉瓶，拔開瓶塞看了一眼，又蓋上，抬起頭看向林小凡：“十年內時間，我未必能領悟完整的法則紋路。”
須彌界內，無虞服下那株淨世白蓮的瞬間，一股溫潤而清冽的靈力從蓮花中湧出，沿著她的經脈向上流淌。
她感覺到那些被天道咒印反覆侵蝕形成的暗傷正在被那股純淨的力量修復，經脈壁從粗糙變得光滑，靈力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睜開眼，拿起那隻玉瓶，倒出一顆淡金色的丹藥服下。
破境丹入腹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丹田深處炸開，配合著被淨世白蓮修復後的通暢經脈，朝著那道橫亙在化真境巔峰與登霄境之間的瓶頸壁障猛烈衝擊。
壁障出現了裂紋，但還不夠。
她閉上眼，將意念沉入識海深處。
那裡有一道金色的絲線懸浮著，正是二哈傳給她的空間法則碎片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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