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道人看著他，像是在辨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確認林小凡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道器借人，老夫這輩子沒幹過這種事。”
“所以我才說借幾天，又不是不還。”
青石道人抬起頭：“玄冰玉髓蓮再加一顆聖丹天紋丹。”
林小凡點了點頭：“成交。”
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玉瓶放在石桌上：“這是聖丹天紋丹。玄冰玉髓蓮等決賽結束再給你，你先把道器借我。”
青石道人從袖中取出一隻長條形的紫檀木匣放在石桌上。
“三天。三天之後老夫來取。”
他轉身走出陣門，灰袍的身影在暮色中晃了晃就消失了。
林小凡目送青石道人消失在谷口，然後低頭看著石桌上那隻紫檀木匣。
他伸手開啟匣蓋，那柄玄黑色的古劍靜靜躺在匣中，劍身上的暗金色紋路在暮色中流轉著微光。
“走，給無虞送去。”
無虞站在洞府門口，接過那隻紫檀木匣時，瞳孔收縮了一下。
“道器，哪裡來的？”
“跟人借的，你拿它去打決賽，用完還回去就行。”
無虞沉默了兩息：“你把它借來，就是為了讓我打贏決賽？”
“不然呢，你扛著一把破刀上去跟登霄境打，被人家一巴掌拍下來多難看。有這柄劍在手，至少能多撐幾招。”
無虞低頭看著那隻紫檀木匣：“……我不會輸。”
林小凡擺了擺手：“輸不輸的無所謂，別把劍弄丟就行，還得還給人家。”
無虞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她抱著那柄道器利用跨界符重新回到了南域天靈洲的會場附近。
林小凡的分身正蹲在會場外的石階，遠遠看見無虞的身影從傳送符的光芒中走出來便站起來迎了過去。
“怎麼樣？”
無虞把那隻紫檀木匣遞到他面前：“突破了，登霄境。”
蹲在他肩膀上的二哈耳朵猛地豎了起來，滿是難以置信：“登霄境？你真突破了登霄境？那個瓶頸……你用了多久？”
“界珠裡將近十年。”無虞說，“淨世白蓮修復了經脈暗傷，聖品破境丹提供了衝擊瓶頸的力量，再加上空間法則碎片讓我領悟了法則之力，三者疊加，突破登霄境。”
二哈甩了甩尾巴：“登霄境……加上道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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