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座主殿沿著山勢層層疊疊鋪展開去，最中央的主殿，高踞雲端，殿門上懸掛的匾額上，三個古樸大字熠熠生輝。
九天殿。
殿前廣場上，一座縮小版的南天門轟然立起，門柱上的古老文字重新亮起銀白色的光。
從第一禁區外圍望進去，雲霧繚繞間，亭臺樓閣若隱若現，仙鶴的影子在雲海裡穿行。
那些仙鶴，是九天玄女隨手點化的禁區靈禽。
整個改造，她用了一天。
大羅金仙三成實力，一天，把一塊死寂了幾百萬年的洪荒碎片，改造成了天上宮闕。
界珠裡。
林小凡盤膝坐在靈霧湖邊，面前擺著七八隻玉瓶，還有他特意讓無霜從外面捎進來的。
“裡面終於有靈氣，能夠修煉了。”
“萬倍流速，外界一個月，珠內九百年。九百年，理論上足夠一個廢物修到道君。我有仙體，要是九百年還摸不到天尊巔峰，我就把‘凡塵閣閣主’這五個字倒過來寫。”
二哈趴在湖邊，尾巴拍打著靈霧：“主人，立這種誓言的時候，你能不能避開本座？”
“你不懂。”林小凡仰頭吞下一枚聖丹，“我這叫成本核算。”
丹藥入腹，轟的一聲，藥力如洪流衝開四肢百骸。
化真境巔峰的屏障，在第九個年頭碎了。
登霄境。
接下來的日子，珠內世界只剩下了修煉。
無虞坐在湖對面，月白長裙鋪散在靈霧中，《玄女戰書》在她識海里一頁一頁地翻。
寒漪劍橫在膝上，劍身月華流轉。
她的修煉方式比林小凡安靜得多，也穩得多。
第八十年，林小凡破入道君。
而仙體的霸道在這個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
別人破境是水磨功夫，他破境像是開閘洩洪，道君境的屏障在他面前連三天都沒撐住。
“痛快！”林小凡從靈霧中站起來，“繼續！”
第一百六十年，道君後期。
第二百零三年，林小凡摸到道君巔峰，然後一腳踹開了天尊境的門。
跨過那道門檻的瞬間，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叫仙凡之別。
靈力在體內徹底蛻變，神念一掃，珠內千萬裡山河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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