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想起了血屠。
那頭脫困之後一拳打飛祖龍殘念、一口吞了金烏真火、一人單挑數千仙神殘念如砍瓜切菜的準聖巔峰魔王。
她巔峰之時，對上血屠，勝負也就是十零開，她是那個“零”。
就她現在這副殘念重塑的身子，再見到血屠，她第一個念頭絕對是跑。
把血屠視為天災，避之唯恐不及。
而這個化真境的娃娃，在規劃怎麼把血屠拴在後院當長期飯票。
每天抽一點。
細水長流。
狠狠榨乾。
一滴都不能浪費。
“前輩？”林小凡在她面前揮了揮手，“你臉色不太對，是丹藥不合心意嗎？”
“......沒有。”九天玄女搖頭，“本座只是忽然覺得。”
“覺得什麼？”
“跟著你，有點不可思議。”
當天夜裡。
九天玄女挑了一座山峰，盤膝坐下，開始閉關。
第一夜，她周圍十里，靈氣匯成漩渦。
漩渦擴到百里，靈液湖憑空下降了半寸。
三天後。
林小凡一抬頭，看見整座山峰已經包在了一個巨大的光繭裡。
光繭表面，九星紋流轉，玄鳥圖騰振翅欲飛。
他剛想湊近了看，光繭“咔嚓”一聲，裂了。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繭中走出。
九天玄女。
還是那張清冷威嚴的臉，還是那身玄鳥羽氅，可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三天前，她是一縷剛從石頭裡爬出來的殘念，威壓全靠傳下來的名頭撐著。
七天後的此刻，她往那兒一站，整個天地的法則都在向她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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