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走過去，拱手：“前輩。”
“咒印是你解的？”
“丹藥解的。”林小凡如實道，“九轉造化丹。主材九轉造化蓮，輔材七味，丹爐是九曜玄女爐，火候是九曜星火，點火的是神龍龍髓，煉丹的是無崖族長。我就出了點材料，出了點力，出了點塔。”
“……出了點塔？”
林小凡眉心金光一閃，七寶玲瓏塔飛了出來，四層塔身懸在半空，滴溜溜一轉。
九天玄女的瞳孔，猛地一縮。
“七寶玲瓏塔？”她一步跨上前，“這塔……碎了之後不是隻剩三層嗎？”
“在祖廟外圍的碎片海里找到的第四層。”林小凡說。
九天玄女換了個話題：“好。先不說這個。咒印的事先放一邊，血屠呢？”
“跑了。”無崖答道，“但已經被打跑了。”
“被打跑了？”九天玄女皺眉，“被誰？”
全場齊刷刷地看向林小凡。
九天玄女忽然笑了。
“荒謬。”
“血屠是什麼存在？羅睺座下四大魔王之一，斬過大羅金仙十一人，須彌山下殺過菩薩金身。洪荒破碎那一戰，太一陛下東皇鍾都鎮不住他，最後是靠祖龍帶著四教萬仙結鎮魔大陣，才把他壓進祖廟地底。聖人算無遺策，也奈何不了他。”
“你說他脫困了......好，這說得通，大陣年久失修。”
“你說他被打跑了......”
在她眼裡算個不錯的苗子，但跟血屠比，差著十條天河。
掃過無虞，道君境後期，空間法則有些看頭，但在血屠面前撐不過一巴掌。
掃過二哈，一隻還沒完全覺醒的混沌麒麟崽子，不值一提。
最後，目光落回林小凡。
化真境後期。
二十出頭。
“……你們是在戲弄本座嗎？”
“祖上！”無崖急了，“老朽所言句句屬實！血屠脫困之後，先滅世魔彈，再血海滔天，都被林公子的珠子一口吞了！後來血屠近身搏殺，被廢了一條手臂才逃出去！”
九天玄女沉默了。
她緩緩抬起手，凝聚起一縷純正的仙光。
那是她全盛時期都堪稱一絕的觀運法目，觀人氣運，洪荒時代她曾以此法為黃帝辨識蚩尤佈下的層層迷霧，從未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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