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的。”林小凡說，“凡塵閣，閣主。前輩以後有閒，可以來照顧生意，第一禁區現在對外開放，進貨方便。”
九天玄女：“……”
“好。”她深吸一口氣，“本座姑且信你打跑了血屠。”
“但他不會死。”她的語氣沉了下來，“血屠的元神不滅。魔王的元神寄託在羅睺賜下的魔源之中，魔源不毀，他就不死。”
“他會回來。”
“而且，”她看了一眼林小凡的眉心，“他逃回去之後，一定會把這裡的事，原原本本地稟報給魔祖。”
林小凡眉梢一動：“魔祖羅睺？他不是也敗了嗎？”
“敗了，不等於死了。”九天玄女緩緩道，“羅睺他死沒死，鴻鈞道祖曾留下一句話：魔消道長，道長魔消，此消彼長，永無止境。”
“什麼意思？”
“意思是，道漲一分，魔便蟄伏一分；道消一分，魔便滋生一分。羅睺未必死了，他可能在混沌深處的某個角落，等著洪荒的舊秩序徹底崩塌。”
“如今洪荒碎了，聖人走了，天庭沒了.......道，已經消到谷底了。”
谷地裡安靜下來。
“那，洪荒到底是怎麼碎的？”林小凡問出了那個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東華帝君走之前說，不只是羅睺。混沌深處，還有別的魔神，比羅睺更古老。”
九天玄女的目光變了。
“你們想知道？”
“想。”
“好。”她找了塊青石坐下，玄鳥羽氅垂落，“那本座就從頭講。反正現在也走不了了，幾百萬年的覺都睡了，不差這一盞茶。”
“先說你們腳下這片地方。”
她抬腳跺了跺地面。
“這片地方，原本叫什麼，你們知道嗎？”
“第一禁區？”無霜搶答。
“不。”九天玄女搖頭，“它叫......南贍部洲的碎片。”
林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洪荒主大陸，分四大部洲：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蘆洲。當年洪荒崩碎，主大陸炸成億萬碎片，灑進混沌。當年從天庭腳底下，連地基帶洲土，被生生撕下來的一塊。”
“所以第一禁區，”林小凡接道，“是跟著一起掉下來的？”
“嗯。”九天玄女點頭，“量劫之後，地底卻壓著魔源。四教萬仙合力建鎮魔大陣，以祖龍為陣眼，把血屠封在地底。洪荒崩碎的時候，這一塊跟著主大陸脫離了。”
“那……南天門呢？”林小凡又問，“我在仙遺秘境裡見過一座南天門。”
九天玄女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那是一座真正的南天門。洪荒崩碎的時候，四座天門跟著四大部洲的碎片一起散了。你們這一座，恰好掉在這塊碎片上，插進了仙遺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