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剎住。
聲音低了下去：“本座只在蟠桃盛會上，隔著三座雲臺，遠遠聞過一次味。”
谷地死寂。
無崖跪在地上，聽傻了。
“而如今，”九天玄女伸出手，“三顆。太初破玄。你管這叫不知道是啥？”
“真是撿的。”林小凡說，“仙遺秘境裡，一座丹房，爐子裡剩的。”
“丹房......”九天玄女嘴唇動了動，“八景宮丹房的邊角料落進下界，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可是那丹房有太清禁制，大羅金仙硬闖都要被煉成灰，你一個化真境.......”
她忽然想到了那顆珠子。
她閉上了嘴。
有些問題，問出來就是冒犯。
“另外兩顆呢？”她問。
林小凡拔開第二隻瓶塞。
同樣的丹香，多了一分溫潤的藥性。
“太乙返魂丹。”九天玄女這次連神念都不用探了，聞味就認出來了，“活死人，肉白骨。大羅金仙元神碎了三成，服之可愈。這是保命的東西，聖人門徒出門遊歷，人手一顆求都求不來。”
第三隻瓶塞拔開。
還是太初破玄丹。
破境的。
“一顆療傷，兩顆破境。”林小凡把三隻瓶子往她面前一推，“前輩，我的誠意在這了。你要是願意留下，咱們可以談。”
九天玄女看著那三隻玉瓶。
久到二哈都忍不住開口：“那個......前輩，你眼睛紅了。”
“閉嘴。”九天玄女深吸一口氣，平復胸中翻湧的氣血，然後正色看向林小凡，“小子，你知道這三顆丹藥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要是生在洪荒，就憑這三顆丹藥，你能換來一尊大羅金仙給你當十萬年護道者！你能換來一件先天靈寶！你能換來.......”
九天玄女愣住。
林小凡笑眯眯地說，“大羅金仙當十萬年護道者，我不要十萬年，一千年。你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你，你恢復實力需要的仙材我包了，管夠。”
“而且前輩你想想。”他話鋒一轉，“你現在回不了輪迴，這方天地法則不全，你想恢復到巔峰，單靠打坐，猴年馬月？我手裡有東西。”
九天玄女的呼吸亂了半拍。
她是真的心動了。
大羅金仙的心動，不為外物所動，可這條件每一樣都砸在她的要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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