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昭衍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對昭啟說道,“你那個宰相家的未婚妻,叫林什麼兒來著?”
“林婉兒。”昭啟連忙回答,心裡有點緊張,不知道父親為什麼突然提起她。
“哦,林婉兒。”昭衍點了點頭,“等回到京城,你找個時間去看看人家。別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槍的,個人問題也要上點心。那姑娘我看還行,知書達理,長得也水靈,配你這個愣頭青是綽綽有餘了。”
昭啟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爹,您……您胡說什麼呢……”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胡說什麼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天經地義。”昭衍理直氣壯地說道,“早點把人家娶進門,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抱抱,比什麼都強。我跟你說,帶孩子可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他現在是徹底進入了退休老幹部的狀態,連催婚催生這種事都開始唸叨了。
昭啟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的昭承看著大哥窘迫的樣子,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他覺得這樣的父親,比那個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絕世強者,要來得更真實,也更親切。
就在這時,山下的小鎮方向傳來了一陣喧譁聲。遠遠看去,整個小鎮燈火通明,人影綽綽,彷彿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王天端果然沒有吹牛,他真的在用最快的速度,調動一切資源,為昭衍打造那輛“全天下最舒適的馬車”。
昭衍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心裡盤算著:嗯,這小子辦事效率還不錯,以後王府裡那些雞毛蒜皮的雜事,都可以丟給他去幹。
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睡覺了。
完美。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甩手掌櫃”的舉動,在王天端看來,是主公對他的信任和考驗,是委以重任的開始。
一個只想躺平的懶人,和一個瘋狂腦補的“忠臣”,就這樣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達成了“共識”。
兩個時辰後,一輛極盡奢華的巨大馬車停在了山腳下。
車身由最名貴的金絲楠木打造,寬敞得足以讓四五個人在裡面打滾。車廂內,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裡放著一個盛滿了冰塊的銅盆,讓整個車廂都涼爽宜人。最中央,是一張“床”,上面鋪了足足二十層用天山雪蠶絲製成的被褥,柔軟得讓人看一眼就想躺上去。旁邊的小几上,擺滿了切好的冰鎮西瓜、葡萄和各式各樣的精緻點心。
拉車的,是八匹神駿非凡、毛色純白的北境寶馬,每一匹都價值千金。
王天端站在車旁,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主公,幸不辱命!”他對著前來驗收的昭衍躬身說道。
昭衍走上馬車,在床上躺了躺,又捏了塊西瓜塞進嘴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勉強合格。”他懶洋洋地說道,“以後王府的採買,就交給你負責了。”
“謝主公信任!”王天端激動得身體都有些發抖。
他覺得,自己終於在主公面前證明了價值,成功邁出了成為心腹的第一步。
昭衍卻已經懶得理他,他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下,對著外面喊了一聲:“白老,你趕車。承兒、啟兒,你們倆坐外面去,別進來打擾我睡覺。”
說完,他便拉過一床絲被,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馬車緩緩啟動,向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覷相面面承昭和啟昭,外廂車
:是頭念個一後最的前鄉夢進在衍昭,廂車
。幹他給事點找多以可後以,的用好還端天王個這
。啊人閒養不可,府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