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客氣了。”
楚世銘淡然一笑,“姨母是外祖最疼的女兒,你是外祖父和我們楚家最疼的小離燕。”
“燕子在外飛久了,會累會倦,我與外祖,都等著你這隻小離燕歸家。”
楚世銘說笑著,穆燕姝聽著。
很長的一段路,終是走到了侯府門口。穆燕姝拜別楚世銘與李管家,便隨著昭雪回到墨雲軒。
穆燕姝剛踏進墨雲軒的主門,便撞見沈雲崢在湖園旁的涼亭裡下棋。
穆燕姝回偏院的路,恰巧會經過涼亭旁。無奈,燕姝只得跟隨昭雪,同沈雲崢打招呼。
不是穆燕姝不喜歡沈雲崢這個救命恩人,而是沈雲崢從上至下,都給人如墜寒冰的感覺。
沈雲崢這人,外表是罕見的俊秀,人也高大挺拔,長得確實是大盛少見的美男子。
但是,只可遠觀,不可近玩。
沈雲崢周身似散發著冷意,就像一塊千年寒冰,讓人不願靠近 。
有時不怒而威,仿若十八層地獄而來讞獄鬼差般,就差在臉上寫上生人勿近。
有時薄怒染上臉的沈雲崢,眼神凌厲好似那深冬凍住的寒潭,眉目凜肅好似旁人欠他一千萬兩。
“沈公子安。”
穆燕姝沒辦法既然路過撞上,只好問安。
“送走楚公子了?”沈雲崢的嗓音裡帶著淡淡地疲憊。
“是,已送楚公子與李管家至府門,車伕會送兩人回客棧。”
昭雪恭敬回覆。
“昭雪,去沏茶。”沈雲崢淡淡吩咐。
沈雲崢也沒有抬頭,只是低頭凝視著面前的棋盤,好似無意間提起般問, “穆姑娘,可通棋道?”
穆燕姝沒料到沈雲崢會突然開口問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略懂一點,棋藝不精。”
穆燕姝溫聲回答。
沈雲崢聞言,抬頭,看見穆燕姝的素裙腰帶處,掛著一塊新的月牙白玉,微微皺眉。
沈雲崢眼眸深邃似海,讓人猜不透。
“既如此,趁著天色未暗,穆姑娘便與我一同,切磋一二。”
穆燕姝聞言,微微皺眉。她方才與沈雲崢對視地瞬間,好似看見他臉上浮現過一轉而逝的淺笑。
穆燕姝好像看見沈雲崢方才的嘴角揚了揚,他是在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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