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救死扶傷時不在乎男女大防,可過後她便懂禮得體。即便守著他,也異常得體不逾矩。
“穆燕姝,”沈雲崢看那小球停了,忍不住又伸手撥了它一下,這一次,他起身,不再看小小的球孤獨轉圈的身影。
沈雲崢走至窗案前,開啟雕花窗,望向凝北閣的方向,看見穆燕姝的房間裡亮著燭火。
穆燕姝的身影,被燭火的光照亮,打在窗紙上。
“燕姝,”沈雲崢望著那抹小軒窗上秀麗纖長的剪影,忽然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輕微的弧度。
沈雲崢知曉,每逢月初、月中、月底的睡前,穆燕姝都要看從京城店鋪寄來的賬冊和書信。
穆燕姝要算賬合賬,然後繪製新品的樣稿。她會秉燭而落筆,舉案至夜深。
沈雲崢望著眼前那隨著燈火明滅而忽閃忽閃的身影。
明明是這樣寒冷刺骨的冬夜,夜幕冰冷似冰,冬風凜冽吹在面上冰凍刺骨的感覺。
可偏偏,有這樣一扇明亮的小軒窗,這樣一位婉約清減的背影,在如淵如墨的夜色中,顯得那麼溫暖與明亮。
“穆燕姝。”
沈雲崢望著凝北閣的方向,清冷嗓音如碎玉入瓦甕的清脆,帶著微微沙啞的感覺。
“願汝新歲勝舊年,萬事順遂,享歲月靜好,覓得流年清歡。”
沈雲崢望著凝北閣的方向,啞聲道。
······
“小姐,你快醒醒,”桃夭急匆匆地趕來,對著穆燕姝,帶些激動地道。
“怎麼了,桃夭?”
燕姝有些疑惑,她微微睜開眼,看見桃夭手上託著木盤,裡面是一套華麗的錦衣與裝首飾的匣子,急匆匆走進屋。
“小姐,快醒醒。”
桃夭見穆燕姝又閉目倒回去,又喚了一聲,一手將她從床案上拉起,一手給她扶住了,死活不給她睡 。
“小姐,楚表兄一早便在沐安園外的馬車上,候著你呢。”
“這麼早,可知是為何?”
穆燕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猜不出什麼原由,讓楚世銘表兄一早等在門口,這是為何?
“昨夜天下大雪,楚表兄前來,是為了帶小姐遊幽湖。”
“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此句出自明代汪珂玉的《西子湖拾翠餘談》?,情節需要,化用一下。)
“楚表兄說,穆姑娘難得回家,都沒什麼機會遊山玩水一番,因而昨夜他向外祖父毛遂自薦,自請招待你帶你遊玩。”
“楚公子說,他這次還邀請了一兩位本地摯友,還在幽湖碼頭包下一艘畫舫,想帶表妹領略下泮水城第一湖景,幽湖風光。”
“所以小姐快快梳妝打扮,莫讓楚公子一番好意就等!”
。扮打候伺,前檯妝梳至拉姝燕穆將,拽半拉半夭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