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日後,林家當真與這鹽稅案有染。”
“但林公子是個好人,若我能替大人勸說,讓他為大人所用。”
“沈大人能否,在陛下面前,替林家求情,將功補過,戴罪立功?”
穆燕姝想起林陌安,總覺得他就像一個年長的哥哥一般,無非就是有些富家公子的紈絝,真說他有什麼令人厭惡與挑刺的地方,還真沒有。
她來泮水城這些日子,與安如雨姐姐交情甚篤。安姐姐對她開鋪,經營,管理賬目這些瑣碎之事,都處處提點,助她。
穆燕姝心中是承情的。
她也不希望安姐姐同林陌安,最後有情人被棒打鴛鴦。
“穆燕姝,”沈雲崢眸色瞬間變冷。
“你以為朝堂之事,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兒戲嗎?”
“此時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走路半點風聲,你忘了你我初從京城離開時遭遇的刺殺嗎?”
“若有半點風聲走漏,你與我安有命?”
沈雲崢面色清冷,聲音沙啞,訓斥她。
“你當將嘴封嚴實。”
“若是不想到時候,引得幕後黑手,殺你我滅口,再牽連楚家,便等我暗中查清再說。”
“穆燕姝,你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若是線斷了,你我皆有可能葬身此處。”
沈雲崢一臉冷漠,彷彿他的警告,不准她有半分質疑。
沈雲崢一把握住她的玉腕,啞聲道,“穆燕姝,收起你的悲憫與仁慈之心。”
“這私稅案,既是潑天富貴,也是一張暗處的催命符。”
“你若想同我一同活著,那便聽我的,”沈雲崢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強勢而冷漠地告訴她,讓她聽從。
有那麼一瞬間,穆燕姝彷彿看見前世那個修羅鬼剎般,冷酷無情,鐵石心腸,滿身煞氣的沈雲崢,和眼前之人重合。
穆燕姝莫名的有些害怕。
或許有的人能當上督衛司長,陛下的爪牙,也是有幾分潛質的。
畢竟,陛下需要的獵犬,怎麼可能是隻什麼也不懂的小犬。
那必然得是,兇狠的,可以與官場中的群狼、虎豹一同博弈的,兇狠至極又忠心耿耿。
可不就是沈雲崢這個冷麵冷血的瘋子,未來的京城第一首輔大人。
“燕姝,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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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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