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適合做她手中的棋子,沈雲崢說得是對的,有他沈雲崢的身份在,她的復仇之路,會順遂許多。
畢竟不日之後,沈雲崢便是全京城令百官聞風喪膽的督衛司長,天子犬牙。
有什麼比擁有這樣一個有能力的的人,拉攏了替她辦事,替她復仇,更能助她的呢?
“我可以答應三年之約。”
穆燕姝柔聲道,“只是三年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這三年,你是我的棋子。”
“再也不許,如之前林家的事那般,無視我的請求。”
“這三年,你要做我最聽話的棋子。”
“你若能做到,我就答應。”
穆燕姝雙臂環著她,看著他的眼眸,溫柔地問。
沈雲崢聞言,嘴角輕揚。
“悉聽尊便,我的主子。”
沈雲崢明白,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有什麼變了。他抱她下窗格。
沈雲崢反手關上窗格,鏤空的萬字紋白窗紙的花窗緊閉,屋內燭火通明,狹小的官帽椅,淡淡的香篆點燃的香味,隨著香爐裡的飄起的青煙,一圈圈地燃燒飄起清香,蓋住了一屋的靡靡。
雅間外,說書先生的故事還在繼續,舞臺上樂師的奏樂如流水流淌。
······
暮色四合後,燕姝是被沈雲崢抱上馬車的。她有些疲倦,累得睡在沈雲崢的懷中 沈雲崢將她送回店鋪,然後順手命人把隔壁的幾間鋪子盤了下來。
琅琊醒過來的時候,燕姝與她已經回府。燕姝換了件居家的錦裙,沐浴更衣後,便窩在床榻之上補覺。
燕姝整整睡了兩日兩夜,第三日是楚家楚老爺為穆燕姝辦的春日宴,因而一大早,楚家派了小廝上門催她赴宴。
穆燕姝一早便被桃夭拽起梳妝,桃夭為她上胭脂水粉時,疑惑地看著穆燕姝脖頸側面的一小塊紅斑,柔聲問道,“小姐,你昨夜被蟲子咬了嗎?”
“好大一塊紅斑,只怕這脂粉不一定蓋的住。”
“我且試試。”
穆燕姝聞言有些納悶,昨夜她被蚊蟲咬了?
她接過桃夭遞過來的銅鏡,對著桃夭指出的位置一照,看見了那片紅斑。
穆燕姝低頭垂眸,淡淡緋色染上雪頰,一瞬間,她彷彿覺得嗓子也噤了聲。
冷不丁半晌,穆燕姝才冒出一句,“雖是早春,也有些涼意,不若把這件錦裙換成為那件淺緋色石榴紋繡樣的半立領錦裙吧。”
“既然是為我辦的春日宴,那自然,要穿的鮮豔一點。”
穆燕姝假裝漫不經心地開口,桃夭比較簡單,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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