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紀炎焐握著睡夢中的凌芳漪的手,他溫柔繾倦的目光,毫無掩飾地看著眼前熟睡的女子。
月光如水般傾洩下來,流淌到漪蘭殿,溫柔地照在凌芳面容上。
紀炎焐萬般不捨,卻終究還是起身離開。紀炎焐不許下人多嘴他來過,他終究是一個人默默走入無盡黑夜。
正如同,明知之後他的所作所為,或許會傷害了她,可紀炎焐也要走下去,這條孤獨而冷漠的帝王之路,註定不能隨心所欲。
······
沈墨白入獄後,穆燕姝忽然覺得心中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一塊。
剛重生時,她滿心仇恨,如今隨著沈墨白的入獄,她的心好像也空了一塊。
穆燕姝翻開一本小冊子,翻到沈墨白的畫像,拿起墨筆,將他的畫像畫了一條黑色的墨線。
雖然前世沈墨白利用她無所不用其極,最後又秘密毒死她,對外宣稱她一無所出,二掌家期間貪墨家產等等莫須有的罪名,將一個莫須有的汙名套在她身上。
沈墨白將死後的她草草發葬,羅列她莫須有的罪名,將她逐出沈家族譜,死後還要揹負汙名。
穆燕姝冷冷看著沈墨白被劃了線的臉,猶不解氣,還是撕下那張汙了的畫像,扔入火盆,將它扔入烹茶的爐裡燃燒。
穆燕姝凝視著那火苗燃盡了沈墨白的畫像,又看向第二張,長得極美,風韻猶存的一張畫像。
柳如煙,到你了。
穆燕姝冷冷地看著那張畫像,心中冰冷無比。前世死後變成幽魂的她,聽見柳如煙對她的繼女笑著諷刺。
“我早說過,那女人遲早死在墨白手中。”
“墨白根本不愛她。”
“仗著她的嫁妝豐厚,佔了屬於我的位置這麼些年。”
“如今她死了,草草發葬,也算活該。”
“清離啊,你要記住,都是那個壞女人。”
“她佔了你母親我的名分這些年。”
“害的我們一家骨肉分離,害的母親無法撫養你左右。”
“如今她的死,算是給我們一家受的苦楚謝罪。”
穆燕姝冷冷看著畫像中的柳如煙,腦海中回過的是柳如煙說這些話時眼裡的得意。
只是如今,今非昔比。
······
眨眼間,初秋已然悄然離去,隨著涼意慢慢地無聲無息地降臨大盛王朝,如火如荼的紅楓開滿了南湘山。
大盛京城有四絕,春觀海棠,夏閱風荷,秋賞焰楓,冬望寒梅。
。來起碌忙裡房廚小在就早一姝燕,俗習的日社秋間民著因,日社秋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