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凌芳漪寫的是子嗣。
“娘娘喜愛吃碧濯做的糕點和菜式,是碧濯的榮幸。”
“碧濯必定要好好地將娘娘身體調理好,日後,娘娘還要為陛下開枝散葉。”
碧濯聰慧,一下子猜中了凌芳漪的意思。
凌芳漪聞言,笑著輕語,“還得叫上太醫院的太醫,多多替本宮診脈,好早日為陛下,傳香火。”
凌芳漪的聲音極其溫柔,可眼眸卻是滿眸冰冷。她想起方才紀炎焐牽過她的手,沒來由的覺得噁心。
凌芳漪掏出手帕,仔細地一層層擦拭自己的手掌,想擦去紀炎焐觸碰的痕跡。
最後連那手帕 ,都直接扔進燒水的爐子裡,看那帕子被火吞滅,凌芳漪的眼眸,是冰冷至極,哪裡有半分溫情。
凌芳漪悄悄掀起車窗簾,露出一條縫,看到馬車邊其中一個侍從,在馬車快到未央宮的時候,慢慢離開馬車,往蕙蘭殿的地方離開。
凌芳漪悄無聲息地放下簾子,心中冷笑。
果然,紀炎焐還是放心不下她,這是專門監視她一舉一動的。
凌芳漪心底悽苦悲涼,年少執手,同甘共苦,一同走過飄搖風雨奪帝之路,可最後那個心上人,卻對她全族揮下屠刀。
同床共枕如數年,曾經寵愛滿朝知,哪裡料只是矇蔽凌家的障眼法,只是為了除去凌家布的局。
凌芳漪的恨意染上眼眸,她忍不住握手成拳,滿臉嘲諷。
果真最是無情帝王家。
如今的她,倒是有了碧濯與凌相作軟肋,必須滴水不漏,才能想盡辦法護住在意之人。
······
齊宛宛坐在床榻邊,照顧了紀瑾一整夜,累到握著紀瑾的小手,睡在了床邊。
紀炎焐走進蕙蘭殿,看見這樣的畫面,不由得心底多了幾分暖意,他示意宮人噤聲,拿起旁邊掛著的一件披風,給齊宛宛披上披風。
蓋披風的舉動把齊宛宛弄醒了,齊宛宛抬頭的瞬間,看見紀炎焐未收回手的動作,她紅了眼眶,柔聲道,“陛下,瑾兒病了,燒的厲害。”
紀炎焐看見齊宛宛面色蒼白而憔悴,疼惜甚憐。
“宛宛,睡一會兒吧。”
“太醫院的太醫都來了,瑾兒是皇嗣,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
“一切, 有我在。”
紀炎焐柔聲安慰,對於紀瑾,他看著眼前那個小小的昏睡的身軀,心中亦是牽掛。
“陛下,”齊宛宛聽著紀炎焐的話,一個母親的焦灼愛子之心,被紀炎焐這番話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所有的委屈在此刻,被紀炎焐的肯定化去。
紀炎焐陪著齊宛宛和紀瑾,直到夜深才回到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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