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就在這樣的矛盾中,喚醒沈雲崢的聲音忽高忽低,彷彿唯一不變的,只有她一成不變的溫柔。
穆燕姝溫柔的呼喚響在沈雲崢的耳邊,沈雲崢雖是閉目,心中卻是比染了蜜還歡喜。
她溫柔的呼喚如同羽毛般飄浮在他心尖,他強忍心中的笑意,面色清冷,閉目不語,似乎只想聽她多喚他幾聲。
“睡得這麼死嗎?”
穆燕姝有些無奈,她前前後後喚了這麼多聲,怎麼眼前人就是醒不來。
不應該啊,難道作為一個每個月都會遭遇刺殺的督衛司長,真的可以一直睡的這般安寧?睡得這般沉?
穆燕姝有些懷疑,但見他如常的睡顏,心中暗自笑話自己多疑。
或許,沈雲崢只是病了的緣故,睡得沉,也正常。
穆燕姝安靜地看著他的睡顏,如上好白玉般的雪肌,偏生劍眉濃密,鼻樑高挺,安靜地睡顏,少了以往清醒時的幾分戾氣,多了幾分柔和。
燭火時明時暗,穆燕姝坐在床榻邊,甚至可以清晰看見,甚至數的清,他的幾縷睫羽落在面上的倒影。
穆燕姝有些無奈,叫不醒他,她便低頭看著衣裙上繡的墨竹紋樣,她低頭數著墨竹紋樣上墨竹的片數,細細密密繡好的墨竹葉紋樣,穆燕姝前後數了三遍,才數明白。
“燕姝,”沈雲崢裝作幽幽轉醒,他蒼白而虛弱的臉上,擠出一絲歉意。
“你等了多久了?燕姝?”
“是不是等了許久了?”
沈雲崢幽幽轉醒,一雙好看而有些深邃的眼眸,望著穆燕姝。
看著沈雲崢無辜而溫和的眼眸,燕姝微笑著望著沈雲崢,解釋道,“不是的。 ”
“我也只是剛到一會兒。你別在意。”
“藥膳與湯藥都端來了,趁熱用飯喝藥。”
燕姝啟唇一笑,溫柔美好。
“先用膳,後喝藥。”
燕姝打算將他扶起坐臥,他順手握住她的細腕,柔聲道,“燕姝,這些日子都在床上養著。”
“這一次,我想起來用膳。”
“可否?”
沈雲崢柔聲問道,燕姝見他今日氣色比之之前好了一些,點頭應允。
她起身扶住他的手臂,用一些力道給他的手做支柱,將沈雲崢托起來。
沈雲崢順勢借力坐起身,慢慢下床。
裝病自然要有裝病的樣子,燕姝不在的時候,沈雲崢表現的生龍活虎,可燕姝在,那簡直就是一個畫本子裡可憐的病弱書生般,臉色蒼白,身體羸弱的感覺。
弱如細柳,風吹便動般虛弱,標準的病秧子一個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能靠自己站立的模樣。
。座他帶,臂手的他著扶姝燕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