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人全程看著她救治孩子,默默等在屋外候著她,直到她救下孩子,出門而來。
燕姝走出院門,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蒼老而熟悉的呼喚,“燕姝,是你嗎?”
燕姝回頭望去,才發現不遠處,外祖父披著一件斗篷,拄著柺杖,一邊喚她名字,一邊走出屋。
“燕姝,快過來,給外祖父瞧瞧。”
外祖父走到穆燕姝的面前,將她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發現她手上有點傷包紮著,心疼地不行。
“燕姝,你的手怎麼了?”
“他們欺負你了?”
外祖父滿臉心疼地盯著燕姝,燕姝許久未見外祖父,如今見他確實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眼前,而這一路如此挫折,此番也忍不住眼含熱淚,望著外祖父,“沒有,外祖父,這是我義兄。”
“我好著呢,手是路上受了傷。”
“說來話長,外祖父,外面冷,你隨燕姝一同回屋,這麼冷的天氣,別凍著。”
穆燕姝心疼地替外祖父裹緊身上的皮膚,她握著外祖父皺巴巴的雙手,只覺得,如今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外祖與自己都沒事。
穆燕姝扶著外祖父的手,一起一路往回走,直到走入一座碉堡般堅固的巨石壘成的宅邸。
琅琊居士讓侍女帶著燕姝與外祖父回房,他知道她與外祖父必定有話要說。
琅琊居士按照之前在馬車上與穆燕姝商議的,讓下人著手去辦。
燕姝親自為外祖父的火爐添炭,這邊山頂比起京城的冬日,愈發寒冷,山頂尤勝嚴寒。
燕姝替外祖父的屋中添了炭,又親自給外祖父端了熱水洗漱擦拭,給外祖父鋪了床,還在被中置放了暖被的湯婆子,才安心。
“燕姝,別忙東忙西。”
“你當真無事嗎?”
“燕姝,收到你常佩戴的那枚玉簪,我真的擔心你真的被他們擄走了。”
“也怪我,輕信了那送玉簪的小廝。”
“他說,只要我跟他們走,取黃金百兩給他,他們就會放了我和你。”
“沒想到,是我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外祖父哽咽著對著穆燕姝道,燕姝替外祖父蓋好被子,溫和勸他,“外祖父,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其實,這一次,是我同那位琅琊居士一同設計,要抓那個算計我使壞的壞人。”
“您這是,恰好幫了我。”
“真的嗎?”
面對穆燕姝看似真誠的誇獎,外祖父顯然有些迷茫,他帶些疑問和探究地望著燕姝,企圖在她臉上找出些許破綻,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真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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