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苦你受不得?”
“所以你覺得我就該逆來順受,被你母親與父親親手推入那個火坑,萬劫不復?”
“還是你覺得,我就不該為自己拼一把,搏一把,就該愚蠢至極被人算計,就該逆來順受?”
穆燕姝冷冷望著眼前因落淚而有些哽咽的穆清瑤。
“穆清瑤,沒有人該一直欠你。”
“若是萬氏沒有生出惡毒心思想要害人,那就不會被旁人推入火坑。”
“穆清瑤,你既然動我外祖父的心思,那就別怪我不論情面。”
穆燕姝終是下定決心,她冰冷的目光掃過穆清瑤與那個早已嚇白臉癱坐在椅子上的人。
“張郎是吧,你不過只是個小城的商賈之子,雖是衣食頗豐,祖家也不算十分豐厚。”
“如今你與穆清瑤合謀綁架我,人證物證皆在。若是由我移交證據與你倆去京兆府尹,這一世只怕你牢底要坐穿。”
“別說我不給你一條活路。”
“此番終歸也算是我與穆清瑤的恩怨。”
“我給你兩條路選擇。”
穆燕姝冰冷的目光掃過面色各異的兩人。她冷冷地從穆清瑤前面掃過,再到那個錦衣男子蒼白無血色的臉上。
那男子與穆清瑤被黑風寨的人架了尖刀在脖頸處時,早已嚇得癱坐在椅背上,一看就是個沒骨氣的。
“一,你與穆清瑤一同簽下這認罪書,我將你倆一同送往府邸。一人做事一人當,只要你簽下認罪書與穆清瑤一起認罪伏法,我自會放過張家。”
“不然以我睚眥必報的性子,你不籤不伏法,只怕不僅你也無法活著走出黑風寨,或許我還會對張家出手。”
錦衣男子聞言,臉色愈發白了幾分,甚至都不會開口說話了。
“第二個選擇呢?”
穆燕姝冷冷凝視著錦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冷笑浮上嘴角。
“或許,你也可以寫一份指認的訴狀書,寫明穆燕姝是主謀的身份,如何對你威逼利誘,欺騙利用,最後你被迫被矇騙參與這綁架一事。”
“然後讓自寫一份認罪悔過書留存我這,作為抵押,叫你張家,捐贈兩千兩白銀到黑風寨贖你。”
“只要錢財與認罪書到位,那此後,只要你安分守己,離開此處,再也不找黑風寨與我的麻煩,那麼這份認罪書便永遠不會有機會呈上公堂。”
“我給你選擇,是要陪穆清瑤做一對餘生深陷牢獄的恩愛有情人,還是?”
穆燕姝淡淡的掃過兩人,她不過剛說完,那錦衣男子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大聲而不經思索地回應。
“這位小姐,我選二。”
“此事本就與我張家與我無關,我也是深受穆清瑤誆騙。”
“穆清瑤巧言善辯,顛倒黑白,賣慘騙我,一切,都是她一人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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