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黑風寨送我回張家,我張如斯必定守口如瓶,保密終身。”
那白衣男子像是怕穆燕姝反悔般,火急火燎說了一整串話。
“張郎,你怎麼會如此?”
穆清瑤聞言,原本哭的眼淚兮兮的時候,抬頭不可置信望著張如斯,像是難以置信,不過這麼快的時間,他甚至不思考就打算拋棄了自己。
“張郎,你不是說,只要我助你拿下穆燕姝的產業與財產,你便休了家裡那位,風光娶我入門?”
“張郎,你不是說,即便我有此經歷,即便我已經生了孩子,你能夠與我相守,也是命中註定再續前緣。”
“張郎,你不是說,你往後餘生,必定會待我與孩兒好嗎?”
穆清瑤不可思議地問張如斯。
哪知張如斯瞬間翻了臉,一臉嫌棄地看著穆清瑤,“穆清瑤,你以為你是誰。”
“給人作妾生了孩子,又被遣送回穆家。”
“穆家嫌你丟人又是負擔,把你送回鄉下莊子自生自滅。”
“你自己死皮白臉跑到我面前,哭著跪著訴說那些什麼姻緣錯過的事,非要上趕著和我再續前緣。”
“要不是見你確實有幾分姿色,我又怎麼會養你做外室。”
“你這樣的女子,連你父母都不願養你與那個毫無前景的孩子,我張家不缺錢,順手養一養無所謂。”
“是你自己給我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怎麼還想我與你一起捆綁著入獄嗎?”
“做夢吧。”
“我張家雖不是什麼闊綽之家,更何況我有明媒正娶的髮妻。”
“縱使續絃,要什麼清白人家的女兒做繼室不可?非要你?”
穆清瑤聞言面色慘白毫無血色,聲淚俱下,滿眼破碎,“張郎,這才是你心底想的真心話,是嗎?”
“這位小姐,你可要說話算話。”
穆燕姝冷冷瞧了一齣好戲。
這世上最狠的懲罰,無非是摔碎人心中最大的期望與念想。
這一次,穆清瑤眼裡的光,因為張如斯的話而破碎。
穆燕姝想起前世,穆清瑤從李家退回穆家時,萬晚晚與穆府,在穆府稀碎的聲名,以及誠兒的未來與萬晚晚這個趕回來的棄妾中。
最後還是選擇把穆清瑤和那個孩子趕到鄉下莊子,期盼她自生自滅離得越遠越好,彷彿這樣可以掩埋當年他們送女為妾去討好高官的那件事。
只是前世的穆清瑤,因為養育孩子確實辛苦,確實也因生計做了張如斯的外室。
可惜張如斯是個花言巧語又花心的。
前世的張如斯初時確實巧言騙了穆清瑤從鄉下莊子逃出,與他夜奔換了名字做了他府納下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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