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過往的使得銀票都是往錢莊借貸的,欠債頗多。”
“平日從家中離去也只是去戲班子唱戲。”
“那柳如煙發現之後,初期不動聲色,依舊是個極好的賢妻良母。”
“可是幾日前,她捲了那屋子裡不少值錢的收拾銀兩,還當了不少屋裡的字畫,捲了現錢跑無蹤了。”
“管事,如今你看,還要繼續去尋那女子的蹤跡嗎?”
管事聽完,想到穆燕姝尚未歸來,自己暫時做不了主,便讓那人暫時先安排在京城小住,順便寫了書信傳到江南,清點損失,並讓江南那邊的人,繼續尋找柳如煙的蹤跡。
······
第二日初曉,客棧裡的幾位都開始起身,用過簡單飯食忙碌起來。
沈雲崢與穆燕姝一早換了麻布的衣服,臉上還抹了鍋灰,看上去更像災民。
他們一早從客棧的後門溜出去,混出城往災情嚴重的幾個地方去探訪。
侍從與侍女扮作沈雲崢與穆燕姝,搭粥棚煮粥,在城門附近放糧。
因為賑災的動靜比較大,或許是聽見外邊的風聲,當地的主管官吏都親自上門,見著侍衛扮作的沈雲崢,見他一身錦衣華貴,笑著邊行禮邊問,“可是督衛司的沈大人?久仰久仰。”
“沈大人既然來了當地,便請沈大人隨我入府小聚一下,可好?”
“這次災情著實來得太過嚴重與突然,下官的摺子寄往京城,不知什麼原因耽擱在路上,左右等不來賑災糧。”
“好在沈大人將摺子遞上去,聽聞不日便有朝堂的賑災糧送至這,如此一來,沈大人可謂是這一城百姓的救星!”
那官吏一連數語,句句明裡暗裡捧著沈雲崢,侍從也是面色如常,帶著假扮穆燕姝的侍女,與其回府聊了一聊。
那邊施粥火熱,這邊兩人已然出城,馬車太過招搖,不如扮作災民一路走過去。
沈雲崢與穆燕姝面朝黃土,背朝藍天,一雙草鞋一身破舊髒髒的麻布衣,臉上黑黢黢,就這樣兩人一路走到第一個村莊。
“上次咱們來的時候,這幾個村莊還都有災民住著。”
“有些從其它幾座城池過來逃難的災民亦在,甚至有人睡在田埂上。”
“可不過幾日,這道上乾乾淨淨。”
穆燕姝看著一片死寂的村莊,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太反常了,”沈雲崢打量了四周,“你瞧,不僅村莊門戶洞開都沒有人,便連我們來時的路上,不僅沒有前幾日看見的流民,甚至連那地上的凍成冰雕的屍體與餓死的屍體,都像是被清理了一樣,乾乾淨淨。”
“這太過反常。”
沈雲崢與穆燕姝慢慢往前走,發現不少村戶洞開的門,好似是鎖著被人從外面踹開。
有的屋內桌椅翻倒一地,卻不見人影,很是可疑。
“要不,再往前探探,我能走。”
一路走來,穆燕姝的腳上早已被草鞋磨出水泡,她到底還是個嬌小姐,可這比起那些災民受的苦,又算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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