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盛京城不止安寧侯府沈雲崢一條高枝。”
“像我謝家,大盛京城五姓七望裡,謝家排世家第二。”(架空化用,別深究寶)
“謝家是百年簪纓世族,在朝野根基頗深。”
穆燕姝聽他講著,不由得有些疑惑,這人不是在教她怎麼攀高枝,為何牛頭不對馬嘴,給她介紹起謝家?
“我家這一脈,在謝家是二房,我父親一生只有母親一位正妻,並無姬妾與旁的庶弟庶妹。”
“父親去的早,唯有母親,這些年掌管二房的中饋。”
“謝家雖也注重門第,但族長一向器重長房,長房的三位公子兩人在朝野,一人從武將,皆是前途無量。”
“繼承謝家榮膺的重擔,皆落在長房的子嗣中,長輩期望亦是。”
“因而我的婚事,即便是不按門第擇妻,家族的阻力,比起安寧侯府也會小很多。”
謝瑾睿一字一句,他對著穆燕姝,句句誠懇,每一句似在替她分析利弊,每一句話都向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穆燕姝微微蹙眉,聽得他接著陳述。
“況我若成婚,二房產業與中饋皆在母親手中,我早年紈絝聲名早傳遍京城,母親也知,謝家門楣雖高,卻鮮少有門當戶對地貴女,願嫁與我。”
謝瑾睿提及此,面色清白,耳尖卻是微微泛紅。
“因而這些年,她只勸我,早些娶妻,安定下來,對門楣也不甚強求。”
“我母親除了管中饋,唯一喜好便是吃齋禮佛,鮮少外出,她性子溫和,從不以門第尊卑論人。”
“你若想攀高枝,嫁與我謝瑾睿,亦是高門貴婦。”
“有謝家的門楣庇護,在整個大盛京城,無人敢欺負你,哪怕你只是個女商。”
“你若嫁我,我自收心潔身自好,以禮相待,以妻相敬。”
“我母親這些年只盼我早些娶妻生子,你與我若能成,她必是喜你,也必會善待你。”
“我這一脈雖是二房,祖上留下的產業,也足以你我富庶一世。你有經商之才,這是你的長處。”
“婚後你若喜歡經商,我必定支援。你若不喜,府中產業也有管家代為打理,你可以依舊自由自在,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而今我在朝中亦然有個一官半職,往後若是勤勉自身,也不是不會有高升機會。”
“雖如今比不上沈雲崢的權勢,但亦能護住你。”
“所以,穆燕姝,我謝瑾睿,也算一個比他更合適的高枝,不是嗎?”
“你可願意,扶我謝家的高枝?”
謝瑾睿蒼白精緻的臉,精緻完美的線條因些許緊張有些緊繃,他的眼眸裡少了初見時刻在骨子裡的上位者的矜貴與桀驁,反而多了幾分忐忑與不安。
四周一片寂靜,無人開口,氣氛尷尬地僵持。
謝瑾睿見穆燕姝既不開口表態,亦是不吱聲。思索再三,他以為她在意沈家的婚約難退,忍不住開口再勸。
”······你幫中從會亦我,心擔於過用不也,退難時一約婚的崢雲沈與你心擔你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