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和沈雲崢往廢棄礦洞的地方尋去,沿路,除了刨了樹皮與枝葉的樹幹,礦洞附近,岩石裸露,巨石奇石嶙峋。
沈雲崢與穆燕姝躲在前面那座山的岩石後,往下方山澗與前方山坳裡觀察,對面是不是會有一堆好似土匪模樣打扮的人,腰配大刀,左右巡視。
“這些人,應當是一日換三班。”
“我們剛來時,沒多久他們就換了班。”
“山澗旁,山腰間,礦洞前,都有他們的人把守。”
沈雲崢凝視著眼前門口守著的守衛,“大致粗略估計一下,門外守衛的有十來人。”
“這裡地勢複雜,礦洞內部,就不清楚還有多少守衛與多少災民。”
沈雲崢神色凝重,這些人,雖然是土匪的打扮,但是扶著腰間刀的姿勢,嚴肅而凌厲,走路帶風,並無半分懶散的樣子。
警覺,走路姿勢與扶刀很像府衙捕頭巡邏。看上去個個身強體壯,應該是有些武藝在身。
若是隻他一人,或許隻身探入,也沒有什麼好顧慮。可是,沈雲崢回頭望著穆燕姝,雖無言語,但眼眸裡的思慮一覽無餘的深沉。
穆燕姝回頭看見他的眸光,忽然間明白,他未說出口的話。
“沈雲崢,”穆燕姝伸手握住沈雲崢的手,她有些擔憂沈雲崢會隻身涉險境,有些慌亂與擔憂地握住他的手,強調道,“沈雲崢,我會醫術。”
“帶上我,若你萬一突然毒發,我可以救你。”
“我隨身帶著各種解藥,可以解各種毒煙,毒物,救急的藥物。”
“我聽話,機敏,一定和你互相扶持,相互照應。”
“你不要把我一人留在這,我會擔心你。”
穆燕姝的黑色眼眸,是擔心與焦慮,如今真相近在眼前,她猜他是想讓她回去搬救兵。
可穆燕姝想,她和他待在一起,共同面對一切。
“我們既然是一組,便是同伴。”
“便應該共同進退,不是嗎?”
“我猜那些被擄走的災民,應該在礦洞內,你我打扮也像災民,只要混進災民群裡,就不起眼。”
穆燕姝眼巴巴望著沈雲崢,她又拉著他的衣袖,沈雲崢本就對穆燕姝開不了口拒絕。
如今看穆燕姝的模樣,想起昨夜的那種曖昧而帶些迤邐的難忘感覺,沈雲崢微微紅了耳尖,輕輕點頭回復。
“等夜深吧,如今白日沒有遮擋物,等到夜深,再一同進去。”
“你跟著我,我護著你。”
沈雲崢伸手摸了摸她包著頭髮的頭巾,將懷中的乾糧與水囊遞給穆燕姝,他有些拘謹,對燕姝道,“吃吧,將就一下,吃吃飽,晚點,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
“好,聽你的,你也是。”
兩人拿出乾糧與水,補充了體力。沈雲崢沿路做了記號,這處也不例外,他與侍從定好,若是一兩日內未歸,便帶小隊人尋記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