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安靜等到夜深,夜深之後,這山中冷得厲害。孤山石山,沒有植被,冷的異常。
一輪孤月獨高懸,黑雲厚密,遮天蔽日。沈雲崢與穆燕姝等到夜半,等到換班之後,夜深守衛睏倦之時。
沈雲崢抱著穆燕姝,登上了他們那座山峰的峰頂,利用極高的地勢,向上眺望另一邊的高峰。
沈雲崢的武功極高,兩座山頂間的落差不大,雖然隔著一段距離。
沈雲崢用手臂上特製的帶極細鐵絲的弩箭,帶著銀絲射向一側的崖頂邊的側峰。
再確認弩箭與銀絲拉緊之後,沈雲崢一手抱著穆燕姝的腰,一手按向手腕上弩箭的開關,機關開啟,銀絲收縮,沈雲崢與穆燕姝,好似暗夜中兩隻藏匿與夜色中蝙蝠般,悄無聲息從山的這個,順著收縮的極細鐵絲線,配以輕功躍至坑洞的崖頂。
沈雲崢與穆燕姝站在那坑洞崖頂側壁的一塊突出的巨石上,左下方是一個坑洞。
沈雲崢拿過穆燕姝遞來的迷藥粉,藉著夜色對著下方的守衛撒下去,須臾,中了招的兩個守門的守衛倒了下去。
沈雲崢帶著穆燕姝,輕躍而下。
他把兩個守衛拖到妥當處,扒下來兩人的衣物,拉過穆燕姝,與穆燕姝利落地換上守衛的衣服。
穆燕姝的身形有些小,她就直接把守衛的衣服套在自己的麻布衣服之外。好在守衛有戴皮帽,也讓她完美地遮住了頭巾。
這守衛的衣服除了臭了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沈雲崢與穆燕姝,抓緊時間往礦洞的這個頂部的入口往內探查。冗長而漆黑的礦道里,沈雲崢牽著穆燕姝的手,往裡面探去。
礦洞裡的是一股很雜很混濁的味道,不是很好聞。因為太黑,沈雲崢拿出火摺子,帶著穆燕姝往礦洞內探去。
在聽見前方拐彎的道口處傳來守衛的講話聲與腳步聲時,沈雲崢提早反應過來,吹滅了手中的火摺子,一把攬過穆燕姝的腰,在那兩人踏進他們所在的那條長礦道里時,躲進一旁的一塊巨石之後的狹小縫隙裡。
沈雲崢與穆燕姝側身相抱,擠在一塊很小很窄的石壁縫隙中。
聽見那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與人聲,是兩個守衛舉著火把往他們這一側走來。
“林哥,那位的意思,是不是要壓著這些賤民直到上頭那位離開?”
“這樣的話,誰知曉要在這鬼地方待多久。”
“這裡可是又臭,又吵。”
一個矮個子的胖守衛對身邊的大高個守衛抱怨道。
“那有什麼辦法,前天晚上抓來那一批,扣了孩子,把那父母訓好後放了回去。”
“還不是為了讓那些人閉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上頭那位可是交代了,這次是京城來的大官,若是處理不好,咱們都得跟著遭殃。”
“你說,咱們這種小囉囉,還不是混口飯吃。”
“那位說了,只要熬過這些日子,以後這北境的城池,還是咱們的天下。”
“打起精神,看住了這些賤民,以後咱們富貴的日子,還長著呢!”
高個子的守衛哈哈大笑,一把摟過矮個子胖守衛,有說有笑的離開,兩人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的石頭縫隙間,貓腰躲著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