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守衛離開後,火把的光也不再有光亮。隨著那兩個守衛的火把火光走遠,消失在一側拐角後,漸漸遠去。
沈雲崢從巨石後面出來,他先退出那狹小的地方,方才,他攔腰貼著她,兩人才堪堪擠進去,逃過一劫。
如今,重新點亮的火摺子的微光,映在兩人互相對視的眼眸裡,穆燕姝與他站著相隔一段距離,乖巧站在沈雲崢的面前。
兩人面頰微微泛紅,就連雙眼都不好意思對視,微微偏頭。
沈雲崢率先打破沉默,他低沉的嗓音一開口,便是一句承諾,“燕姝,我會對你的名節負責。”
穆燕姝聞言,雙頰微紅,她沉默片刻,低聲回覆。
“沈雲崢,我楚家女,有家訓,只做正妻,不做妾與外室。”
“承諾這東西,等你真的可以擺平一切,給得出手,再承諾也不遲。”
沈雲崢聞言,眸色複雜深邃似海,他望著燕姝,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先辦正事,晚些時候,合適的場合,再說你我之事。”
沈雲崢看著遠方黑漆漆的礦洞道,忽然給了一個手勢,示意燕姝噤聲。
“你聽,有哭聲。”
沈雲崢指著方才那兩個守衛來的那個方向的礦道,低聲說道。
“哭聲?”
穆燕姝有些疑惑,四周空蕩且安靜,哪來的哭聲?
“你跟我來,我自小聽力異於常人,說不定,我們要的答案就在那兒。”
沈雲崢低頭回眸,隔著火摺子微弱的光,對著燕姝柔聲道。
兩人一路往下探查,這礦道又深又長,直通地下。內裡礦道與礦道間,錯綜複雜,相互交纏。
沈雲崢帶著穆燕姝,在礦洞裡穿來又穿去,憑著他聽見的隱隱哭聲作領路的依靠,帶著穆燕姝在漆黑而冗長的礦道里來來去去。
燕姝本來覺得他或許是有點玄學,或是沈雲崢幻聽,直到她也聽到前方極長的礦洞道的深處,傳來一聲聲嘈雜的哭聲混合著咒罵聲。
穆燕姝面色一白,她抬頭看向沈雲崢,卻在對方神色中看見同樣的擔憂。
沈雲崢與穆燕姝順著聲響的方向而去,越是靠近,聲音越是清晰。
沈雲崢與穆燕姝站在那石壁的拐角處,吹熄了火摺子。
沈雲崢往裡悄悄望去,巨大的礦洞裡,兩側放滿了鐵籠子,每個鐵籠子裡面,左側的關滿小孩子,右側的前後關了不同的,前面的關了不少女子,後側的關滿老人。
那哭鬧聲,是中間一個巨大的八角鐵籠內,一個守衛正在用鞭子鞭笞一個用身體護住下方啼哭嬰兒的少女母親。
渾身髒兮兮的麻布衣,身上破的那些紅色的血痕,道道佈滿身體,看上去就滿身傷痕。
那母親身下緊緊護住的,是一個麻布襁褓中的嬰兒,哇哇啼哭。
那守衛對著用背部護住嬰兒的母親,又打又罵。
”?嗎見不聽,了哭別子孩你,兒意玩爛破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