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守在鐵籠旁,緊張地渾身是汗。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人回到她的面前。沈雲崢穿著那守衛服到她面前的時候,燕姝感覺鬆了口氣,下一瞬間,她整個人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攬入懷中。
沈雲崢緊緊地抱住她,好似穆燕姝是什麼失而復得的寶物。
“燕姝,你平安無事,就是最好。”
沈雲崢把頭擱在她頭上,側臉貼著她的側臉。
身後來的那些侍衛,魚貫而入,有序地劈開籠子上的鎖,讓災民們按順序排好等著,跟隨他們身後離去。
沈雲崢帶的人,一等一的好手,加上穆燕姝之前送的迷藥,之前開路的幾人換下了侍衛的行頭。
他們遇著守衛先上前,迷惑守衛,再出其不意偷襲拿下。就這樣,直至攻打到守衛的大本營,也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才慢慢將守衛剿滅。
沈雲崢帶著穆燕姝斷後。
最後當所有守衛俘虜的俘虜,團滅的團滅,部下清點完戰場,已然天亮。
沈雲崢讓侍衛登記災民的村莊,讓他們封鎖訊息,然後分批帶人去解決村裡的那些安插的人手。
他則帶燕姝離開。
穆燕姝不知何時起了高燒,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他不知是她的傷口原因引起的感染,還是她與他在破廟那日因沒有柴火而凍著。
沈雲崢將穆燕姝摟在懷中,共承一騎,直到到了客棧,才聽聞客棧內的事。
沈雲崢被燕姝交給春熙和醫師,自己前往柴房。漆黑的一具焦屍,蓋著白布,放在已經滅了火只剩下一片漆黑廢墟的柴房裡。
沈雲崢拉開白布,看了一眼,看見女焦屍手上那被箭矢貫穿的傷口,以及身形樣貌,幾乎就是穆清瑤。
加上火災原因是因為,柴房內的燭燈的火星子在深夜蹦到堆積的乾柴與存在桶裡的桐油上,看著也確實是意外與巧合。
沈雲崢只得交給下屬再探查一番,自己則去看燕姝。
待到沈雲崢再次回到天字一號房時,燕姝已然已經被醫師診治過了。
由於之前幾日的環境太差,穆燕姝的傷口有些化膿感染,醫師替燕姝處理了傷口,也開了藥方,叮囑春熙伺候穆燕姝沐浴更衣,好好靜養。
沈雲崢推門進來時,春熙正蹲在床邊,一手拿著清水浸溼的乾淨帕子,一手仔細給她擦拭雙手。
“春熙,你先下去看看,小廚房的藥煎好了嗎?”
沈雲崢從屋外走進來,對著春熙吩咐。他也是沐浴更衣後,才來的燕姝旁邊,因為醫師的叮囑。
沈雲崢自然地坐在床邊,撿起方才春熙的活,替她仔細地擦拭手。
“那些災民很快會被安置好,你若是早點醒來,也可以早些看見。”
“你說你傷口化膿也不開口吱一聲,自己默默忍著,若不是這次任務尤其順利,都不知你的病要拖到幾時看呢?”
沈雲崢低頭,穆燕姝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此刻一動不動,陷入深深的昏迷。
“還有件事,穆清瑤死了,但你放心,這雖然是我手下看管的失誤,但沒了穆清瑤,我也會想盡辦法替你查出母親亡故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