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別喝!”
謝瑾睿與沈雲崢兩人面色各異,異口同聲地對著燕姝道。
可是為了表現自己很渴,燕姝開啟蓋碗茶已經猛喝了一口。
滾燙的茶水燙了嘴,穆燕姝終究沒忍住,當著兩人的面,一口噴在了桌上,還有他們精心準備的茶點上。
蒼天啊,這一刻穆燕姝真想原地挖個洞鑽進去算了。
這絕對是這一世,她最悲催的時候。
一位是謝家的公子,一位是未來的安寧侯,然後她一口滾燙的茶水,不僅噴了兩人精心準備的茶點,還均勻地噴了兩人一臉和一身。
“對不起,”穆燕姝欲哭無淚,“這茶水實在太燙了,我不是故意的。”
穆燕姝滿懷歉意地從身上拿出繡帕,正打算替兩人擦臉,可拿出繡帕的那一瞬間,面對兩人冰冷的眼神,那種好似劍拔弩張般的氛圍,穆燕姝的手,又一次尷尬停在了半空。
她靈機一動,想了個餿主意,裝作沒抓穩的樣子,那繡帕從她的指尖滑落,落在了滿是茶水的桌面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沒抓穩。”
穆燕姝當真求生欲滿滿。
為什麼這兩個人如此幼稚。
為什麼這樣的修羅場她要出現在這?
為什麼沒有一個是她穆燕姝可以得罪得起的?
要不是她機敏聰慧,真是怎麼圓都圓不回來。
於是她尷尬地坐在主位,看著兩人各自從身上抽出的錦帕,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漬,而穆燕姝只好坐在錦榻上,尷尬賠笑。
這一遭平息之後,穆燕姝是既不想喝茶,也不想吃茶點,她索性安分守己拿著醫書打發時間,後來覺得假寐更合適,便挑了個合適的時候,往哪兒一靠,閉目就是假寐。
畢竟,這修羅場誰愛面對誰面對,她沒有辦法在一個這樣公開的場合下這任何一個人的面子。
她可以在私下與那人說得清清楚楚,可是有第三人的時候,她總得考慮旁人的臉面,畢竟她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
沈雲崢與謝瑾睿看她睡去,兩人也不再出聲,各自閉目養神,誰也不與誰多語。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穆燕姝從假寐,慢慢真的熟睡。
期間手中的醫書掉落,沈雲崢眼疾手快,順手撈住了下墜的醫書,拎起來放到穆燕姝的座椅旁,小心翼翼地擺正。
謝瑾睿抬眸,看見眼前比他快了一步的沈雲崢,收回伸出而停在半空中的手。
“沈大人,”謝瑾睿斜視沈雲崢,嗤笑道,“你也就這獻殷勤討人歡心的時候,比旁人多幾分心機,快上幾步!”
沈雲崢聞言,挑眉一笑,勾唇道,“謝大人,承讓了。”
“若是燕姝喜歡,得她歡心,我自是願意多用幾分心機。”
”?分無緣有,是不是這,拍半慢是老,人大謝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