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沈大人的家境雖優,但謝家也不差。”
“我與燕姝,自有我與她天定的緣分。”
“你若真的如此自信,不如你我打個賭。”
“你我各憑本事,不必相讓,若是最後誰抱得美人歸,另一人便給燕姝大婚之日拿份厚禮添妝。”
“沈大人,你敢賭嗎?”
謝瑾睿仔細打量沈雲崢,不動聲色地道。
沈雲崢聞言,言笑晏晏,彷彿極其信任他與燕姝的關係,柔聲笑道,“既然謝大人如此客氣,一心想要在沈某人的大婚時替燕姝添妝,沈某人又豈能拒絕謝大人的一番好意。”
“若是燕姝方才醒著,聽見謝大人的話,一定會笑著感謝謝大人的慷慨。”
沈雲崢每一句話都說的滴水不漏,可他放在背後的手,卻是用力地握緊成拳,只是面上泰然自若,彷彿什麼都未發生。
“既然如此,那沈大人,你我也不必再費口舌之爭。”
“畢竟日後,來日方長。”
“到時候,且看你我誰有本事,得償所願。”
謝瑾睿不再與沈雲崢對視,閉目養神。
沈雲崢見狀,神色複雜地凝視了謝瑾睿半晌,又將眸光轉向了熟睡中的穆燕姝,他的眼眸,一半冰冷,一半溫和,當真是難以形容的複雜。
馬車悠悠前行,車上三人,一人熟睡,兩人端坐閉目,倒也一路無話。
燕姝再次醒來時,馬車已經到了下一城池的落腳點。
馬車停下的那一刻,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如何,燕姝恰好醒來,對著春熙站在車門外喊得那聲“小姐”,燕姝聽見就睜眼了。
“春熙,正好,一路了,坐的有些腿麻了,你過來接車扶我一把。”
燕姝邊說邊往外走,下一瞬間,兩隻手出現在她一左一右兩邊的位置。
燕姝見狀,微微一笑,靈巧地不著痕跡避開兩隻伸到面前的手,笑著躲出了馬車車廂自個兒扶上了春熙遞過來的那隻手,柔聲岔開話題。
“兩位大人,我與春熙去看看外祖父,你們自行休息下。”
“方才馬車上多謝兩位大人的悉心照顧,燕姝感恩不盡。”
話要說得好聽,人要走得比誰都快,那馬車內怪異的氛圍,誰愛呆誰自個兒待著,反正她絕對不要再同這兩人同坐一馬車。
穆燕姝真怕,這兩人在這上面坐著坐著,就突然一言不合打起架來,到時候兩個武藝高強的貴公子打架,殃及她這條不會武藝的小池魚咋辦。
打著打著,那不經意間的刀光劍影,戳她身上怎麼辦,她被噶了怎麼辦,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穆燕姝幾乎就是一下車,就馬不停蹄往客棧內走去,正好,外祖父就坐在客棧前廳的桌子上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