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席開席,安寧侯府自打沈雲崢握了督衛司,成了陛下青睞的權臣之後,這安寧侯府的宴席規制都高了不少。
曾經沈二夫人管理安寧侯府中饋的時候,哪捨得如此的鋪面?
如今的春日宴,尤其是這一回,為了搶在旁的世家貴族的春日宴安排之前,沈老夫人還提早半月辦了這場春日宴。
席面雖然優渥,可偏偏堵不住席間貴女們的嘴。
“聽說了嗎?”緋色女子掩唇而笑,“這次沈老夫人這麼著急地給沈大人相看,因為沈大人未婚從邊境帶了個義子回來,已經入了沈家的族譜。”
“可不是嘛?”淺紫色衣服的女子笑著八卦,“你們可別說出去,侯府還以為這訊息封住了旁人不知,這訊息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原先想與沈家定親的那位,早就避了沈家的宴席。”
“如今咱們在場的,又有哪位是嫡出呢?”
“也對,要不是沈大人的一時糊塗,你我哪有這福氣替嫡女長姐來參加安寧侯府的春日宴。”淡青色的女子笑著打趣,“總歸我們在長輩眼中,也不是那費心疼著謀出路的。”
“只是,我聽聞這沈大人,似乎中意一個女商。”緋色女子煞有其事地道,“我嫡母派人查了這沈大人,前不久他還從家裡運了一車煙花出城。”
“聽說宿在城外徹夜未歸。”
“傳言說可能沈大人在京城養了個外室,這義子就是那個外室生的。”
“也不知這是真是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燕姝聞言聽得語塞耳紅,喝口茶壓壓驚,還嗆了一口,咳嗽連連。
畢竟,燕姝也沒想到,坐在女賓席面上,吃瓜還能吃到自己身上。
果然這世上的流言,都是些捕風捉影,三人成虎的事。
想到這,燕姝不由嘆了口氣,某人這段時間的日子,不好過吧。一股愧疚抓住了她的心一般,令她難受。
這樣詆譭的話用在他身上,穆燕姝有些愧疚,因為原本,這孩子她打算帶在自己身邊養著。
沒想到堂堂的安寧侯府都壓不住這京城中人淬毒般的嘴。
幾個八卦的女子左右互相換了身份,最後看她坐在那一言不發,身側方才理論最多的緋色女子輕輕推了推她的手,問她。
“我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說吧,你是哪個府上的?”
“是嫡女還是庶女?”
“對啊,我好像從沒在最近的宴席裡見過你。”
一石激起千層浪。
燕姝這下,微微一笑,畢竟不回不禮貌。
“回這位小姐的話,我只是在京城開了一間繡坊。”
“呈主家的情,今日是主家熱情相邀,來見識見識侯府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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