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也明白謝瑾睿不算謝家本家,這樣開口去問著實也不一定能成。
可是她還是問了。
謝瑾睿聞言沉默片刻,半晌,才問出一句。
“你今日見我,便只是因為這事?”
謝瑾睿的面色清冷愈發,就連眸光也森冷不少。那眸光森冷之下,還有一絲難以為人所發現的落寞與嘲諷。
“確實,只為此事。”
穆燕姝老實回答。她的回答太過真誠,乾脆,謝瑾睿挑不出半點掩飾的痕跡。
他就知道,謝瑾睿在心底自嘲。
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麼?謝瑾睿不由得冷哼一聲,冷冷開口。
“私塾先生的事,謝某與謝家,願意為天下寒門學子謀福祉。”
“此事,你將義學地址給書硯,需要幾人,告知書硯,書硯會將後續的事辦妥。”
謝瑾睿低垂眼眸,再次輕嘗一口杯中清茶,茶香四溢,唇舌間洋溢著獨特的滋味。
這茶肆,倒是用的是好茶。
“如此,燕姝替義學的學子,多謝謝大人伸以援手。”
穆燕姝聞言,笑若桃花。
那容顏映在春日日輝裡,明媚溫暖。
謝瑾睿不動聲色看著燕姝,並不開口。
“還有旁的事相求嗎?”
謝瑾睿淡淡開口,他發現如今他只能同她以這樣公事公辦的口吻對話。
如今他與燕姝同朝為官,可到底男女有別。
便如此刻,兩人即便對話,也都是留了侍從與侍女的。
“並無旁的事相求,謝大人,既如此,聽聞今日謝家府邸在京郊別院設了春日宴,想來謝大人也是百忙之中抽空來了一趟。”
“這邊燕姝以薄禮感謝謝大人前來,請大人務必收下,以表燕姝打擾大人的歉意。”
“燕姝便不再打擾謝大人參宴,祝願謝大人這般英年才俊,今日的春日宴,必定大放華彩,心想事成。”
燕姝把一番話說的漂亮又體面。
謝瑾睿聞言,神色愈發森冷幾分。
倒真是有用時求上門,沒用時就把人送走。
謝瑾睿倨傲地抬眸,冷哼一聲,“那便多謝穆小姐的盛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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