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齊令儀握著穆燕姝的手,淚眼迷離,滿臉心疼的時候,看見燕姝身後大步而來的燕姝。
“陛下萬安。”
齊令儀與穆燕姝,隨後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盛問安禮。
這一次,齊令儀做的倒是極好。
紀炎焐很滿意眼前的美人,梨花帶雨,嬌柔好似一枝雨中的盛開的白梨花,我見猶憐。
她穿上大盛王朝的衣宮衣,卻掩不住異域風情的面容,美的依舊那麼獨特。
紀炎焐也算見識了不少後宮鶯燕,齊令儀是如今這些中,最年輕,也是最獨特的一株嬌花。
紀炎焐不免心中多幾分憐惜。
畢竟半月後封妃聖旨下來,她也算他後宮中的那一株只為自己綻放的嬌花。
“平身吧。”
紀炎焐伸手示意兩人起身。
穆燕姝與齊令儀站定,齊令儀對眼前的君王,似乎有些拘謹。
她雙手緊張地握著兩側的裙裾。
大盛的君王也因帝王的緣故,保養的極好,英年依舊不減俊秀,是成熟穩重,尊貴無比的象徵。
紀炎焐站著就有一股莫名的威壓。
齊令儀每一次,只敢偷偷抬頭打量眼前的君王,她像只好奇的貓一樣,悄悄而小心翼翼的打量仔細打量著君王。
紀炎焐看見她那般的神情,也悄悄笑了,齊令儀的靈動可愛與朝氣,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紅衣少女,就像眼前的齊令儀一般,滿是朝氣,矜貴,對他一樣好奇。
那時的她並不怕他。
她總是喚他名諱。
她分明身份地位極高,卻從不曾輕視他。她是所有宮中,唯一一個真心把他當皇子來結交的貴女。
紀炎焐透過齊令儀的神情,想到了很久遠之前的事。兩張面容好似,在某一瞬間,融合到了齊令儀的臉上,紀炎焐心底莫名地浮現一抹憐惜。
“四公主殿下,宮規禮儀繁瑣,卻是封妃的必經之路。”
“你我聯姻是造福兩國百姓的吉事,也望四公主殿下能夠理解。”
紀炎焐拍拍手,賞賜與藥膏魚貫而入。
紀炎焐端坐在桌案上,帝王肅穆冷峻清冷中,帶一絲鐵血柔情。
“是,陛下吩咐,令儀謹記。”
齊令儀低下頭謝賞,陛下望向她的眼眸裡,是一抹藏在深處不小心露出的柔情與愧疚?
是她看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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